深处有瞬间的恍惚,紧接着那点恍惚就如同迷雾被大风吹过,一点点变的了然起来“原来是他们。”
只听到名字就想起模组中的事情,看样子果然是死了。
尤骊了然“我跟你说过让你调查你大学的事,你还没来得及调查吧”
周文奕低低的开口“我想第二天自己去学校一趟,但是晚上就先进了这个模组。”
“为什么让你哥哥去调查不是更快吗”尤骊状似无意的提到“以你哥哥的厉害程度,肯定能查出不少放不到台面上的东西吧”
周文奕捏着素描本的手指蓦地用力,他看着尤骊的神色中突然带上了戒备,十分深重的戒备,像是担心这个观察力十分敏锐的心理治疗师从他的脑中看到什么他绝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
他慎重的斟词酌句,回答尤骊“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去学校一趟就什么都清楚了,没有必要去麻烦大哥。”
尤骊自然是将周文奕的反应全都看进眼里,周文奕对于他大哥的话题十分抗拒,往深里问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而且很大概率会引起周文奕的强烈反弹,所以尤骊舌尖一转,将话题轻轻带过
“我在你们学校也认识一两个教授,在进模组之前也帮你打听了一下,虽然也只是知道一点皮毛,但是却得了一点很有用的信息。”
说到底,他和周文奕才认识不过几天,太过敏感的话题确实无法聊下去。
他并不想引起周文奕的反感。
这个少爷就像一只被金笼子死死扣在原地的漂亮雀儿,无害,有着向世人展示自己才华的强烈愿望,但是对于笼子却望而却步,想必是知道打穿笼子的代价只有粉身碎骨。
而到现在,被困在笼子里数年的雀儿即使在有了积分这种超越常规的东西在手,雀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对笼子动手。
尤骊看着周文奕不自觉的攥紧那张绘着狼形的纸,道“死的是舒雯,死法十分的诡异。”
“什么”尤骊不在他大哥的话题上多说,看起来也就是顺嘴一问,周文奕也就不着痕迹的放轻松了一些,反问尤骊“死法诡异”
“从架子床上面摔下去然后勾到插线板,被电死了,浑身都像是被火烧过。”
“焚烧”周文奕立刻就想到了当时冲进舒雯身体里的死亡印章,和卞宏的溺亡简直是一模一样。
“没错,是死亡印章。”尤骊点头,肯定了周文奕的说法“只有死亡印章才会造成那么诡异的死亡。”
“但是我死亡印章不是十积分就可以被清除了吗”周文奕说道“在看过卞宏的死后,没有人会想要将那种东西留在自己身体上吧”
“那当然,所以当时的情况必定是让舒雯没来得及祛除她的死亡印章,就被杀了。”
“被杀”周文奕悚然一惊“但是你在外面杀掉毕翰的时候毕翰似乎就他身上并没有死亡印章”
“没错。”尤骊说道
“毕翰是一个赌徒,但是这样的人却是一个相当贪生怕死的人,所以他在当时知道打不过我的时候才第一时间想着要逃跑,而并不是想办法和我对抗,这样的人是不会将死亡印章这种危险东西放在自己身上的。”
尤骊在现实当中和毕翰对峙,几分钟之内就对毕翰的性格摸了一个透彻“他能够在短短的一周之内找到你,说明他也是个有脑子的,并且在外面埋伏了两天,说明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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