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一天,老弟佩服,要我进去不到半个钟头就出来。”到底他们看不懂那些东西,就是看个热闹,当然会很快。
周文奕默默看了庞飞云一眼“能把围棋下的这么好,你也挺有耐性的。”
围棋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成的东西,所以庞飞云也是十分适合这里。
庞飞云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周文奕的话,而是有些惆怅的叹气
“要说耐性,曾经我也是进过省围棋少年队的,刚进队的时候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打到国外去,只不过没想到进了省队才发现自己水平不够,也只是垫底,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再往后也就没能再进一步。”
“其实也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在外面是做电工的,回了老家,也没什么不好的。”
庞飞云语气平静,其中还带着一丝对于过去的调笑,倒是没有多少怅然,显然对于那一段过去已经释然,而对于庞飞云的这种心态,周文奕也只能是默然。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其实这是一个很残忍的说法,不管多么有雄心大志,不管多么努力过,千辛万苦走到一个新的位置,才发现自己这个位置其实已经有很多人达到过,并且面前有了更加高的高峰,那么人的积极性就会遭到挫折。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凡人的无可奈何之处。
不过认命而已。
“哎呀,你都说那种你当时怎么不继续往上走啊,其实你前途一片光明等等等这种话”庞飞云等了半晌,却没能等到周文奕问他一直以来他都听得厌倦了的话,不由得惊奇的回头,看周文奕。
周文奕抬起眼皮看庞飞云一眼“那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事。”
说完,周文奕似乎是突然发现自己暴露了冷淡本性,于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现在过得好就行,以前的事无所谓了。”
庞飞云
也是。
庞飞云被周文奕噎得有点内伤,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保持了沉默,而周文奕则是将奇奇抱进怀里,突然又想起了尤骊。
尤骊说,他在市足足找了他四年,仅仅为了不到一个小时的公交车上面的睡眠,那微不可见的一丝希望,就在那里停留了四年。
当时听尤骊的语气,即使在茫茫人海里找一个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人整整四年,尤骊也没有一丝半毫想要放弃的意思。
全世界都很罕见的病症,却摊在自己的身上,周文奕不是没有熬过夜,也不是不知道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的感受,只是想一想尤骊从小到大的状态,他就有些不寒而栗。
但是尤骊却活了下来,并且是竭尽全力的在生活,从他拿出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证件就能看出尤骊是一个十分努力的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他都在学习,竭尽全力的充实着自己。
周文奕和尤骊到现在加上模组内的时间,和他一起生活了快两个月,不管他什么时候见到尤骊,尤骊的旁边都有着一本书。
“到了。”庞飞云突然开口,将周文奕从沉思中叫醒。
周文奕一愣,这才看到自己已经和庞飞云来到庞飞云的院子前了。
“你在想谁啊这么入神,女朋友”庞飞云揶揄道。
周文奕立刻反驳“不是,是一个朋友。”
庞飞云哈哈一笑,也没继续再说这个话题,而是和周文奕一起再度坐到坐床上“来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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