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奕手肘往后顶了顶尤骊的肚子,已经十分明白尤骊的命门在哪,尤骊于是眼睛一亮刷的扭头,十分欢脱的走出房间,并且直奔厨房。
而等到尤骊出门之后,周文奕看向自己怀里的奇奇,奇奇已经明显不是刚才那种肚皮滚圆,连动一下都不想动的模样,虽然小肚子仍旧有点鼓鼓的,但是已经算是正常状态了,显然刚才和尤骊一通运动,终于消了点食。
周文奕再度给奇奇揉了揉肚子,就抱着猫走出卧室去到画室,顺便将在模组内的那些素描带上,还有那花了他是个积分的铅笔筒。
他已经决定了,那只铅笔筒就放在画室内,再也不动了。
十个积分二十只铅笔,简直不要太贵。
周文奕来到画室,再度打开自己的那副海画,进了一趟模组,出来后的周文奕又能以全新的目光去看待那副画,周文奕端详了一会自己的画后就端起调色盘,再度拿起画笔。
他的画还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这样的半成品,拿出去他都不好意思参赛。
漫天的星空,漆黑的大海,整幅画只有右下角才有一丝幻觉般的灯光透着一点希望,而现在,那一丝的光越来越亮。
吃过早点,尤骊就来敲周文奕的门,周文奕扬声让尤骊自己进来,完全不想挪动半点。
尤骊咔嚓一声打开房门,走到窗户旁奇奇的垫子上坐下,然后看向周文奕“你上一局输了”
周文奕
“你怎么知道”半仙吗
尤骊叹口气“要不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文奕于是只好跟着叹口气,放下画笔扭头,开始和自己的雇员说自己在游戏内的事。
话说明明他才是付工资的老板,为什么平白就在尤骊面前矮一头这种事,周文奕真的是压根一点都想不通。
而完全抓住了对面性格的尤骊笑眯眯的盘腿而坐,身后有阳光照入,尤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无辜,也十分的无害。
于是周文奕就开始给尤骊细细的讲自己在游戏内的事,还没说两句,刚说道他和庞飞云去下围棋的事,尤骊就突然开口,打断了周文奕的话
“后面来的那四个人里面有一个还是两个狼”
周文奕“两个。”
“原来如此,你没有注意这四个人里面谁跟谁气氛不对,或者刻意的不交流”尤骊再问。
周文奕
这天没法聊了
于是整个聊天在三分钟之内破灭,周文奕默默的看尤骊,尤骊也默默的看周文奕,两人面面相觑,再没有了话。
尤骊不得不再度起身,在一片沉默中将躺在自己腿上的奇奇放回垫子上,走出房间,再没试图和周文奕谈论游戏里的事,周文奕也默默目送尤骊出门,也没有留人。
说起来,现在的尤骊已经没有最开始弓背那么严重了,虽然也不是十分笔挺的模样,甚至比起其他人还有些前倾,但是相比于最开始的模样已经好了无数倍。
到底尤骊的病已经二十多年,现在虽然已经有了几十天的好觉,但是有些习惯还是得慢慢改,一朝一夕是不可能成的。
周文奕再度调整情绪,拿起调色板,把刚才尤骊来过的那件事从自己的脑海中直接删除。
不删除,他这画就没法往下画了。
至于游戏里的事,今天晚上再说也不迟。
已经彻底被尤骊入侵自己床铺的周文奕这样理所当然的想到。
在外面到底比在模组内要好,有颜料有画笔,比起连个铅笔都要兑换的古代模组简直就是天堂,周文奕久违的画了一个爽,差点午饭和晚饭都没想起吃。
当然了,尤骊自己已经自觉接替了陆叔的活,直接敲门,或者是动用小猫咪,实在不行就直接破坏门锁,总能将周文奕给弄出去吃饭。
简直比周文奕都要关心他自己身体。
尤骊倒是很有道理“万一你没吃饭身体不好最后病了,我的睡眠不也就没保障了再说你病了我就没法睡了,万一你给我传染了呢我多冤枉”
等等等,说了一大堆,直接把不想要尤骊管他的周文奕给噎了回去。
尤骊十分精准的捏着周文奕的性子,要理有理,要据有据,哪怕是撒娇耍赖那也是信手拈来,再加上奇奇,周文奕只能一退再退,不知不觉就让尤骊达成所愿。
吃过晚饭,周文奕到底还没能再去画室,尤骊变魔术似的从自己的房间中搬出来一只棋盘,还有两盒的石头棋子,比起周文奕在模组内摸到的那些棋子要逊色数倍,但是现在在尤骊的手中却似乎在发着光。
“来一局,来不来”尤骊笑道。
周文奕对于尤骊这种人已经麻木了“你还会下围棋”
“会啊,不过水平不怎么高,最多也就是玩玩。”尤骊一边将棋盘摆在客厅茶几上,一边说道“你水平应该不低吧,记得让着我点啊。”
“好吧。”周文奕微微扬起了下巴,有些暗自的得意,原来除了画画,尤骊也有比他还要差的事情,这让周文奕心情十分的好。
然后一小时过后。
去他的水平不怎么高,这个满嘴没有一句实话的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