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倒是让周文奕一下子想起了尤骊,尤骊也是那样,他一上床就迫不及待的靠过来,虽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病。
说起这点,周文奕倒是挺期待尤骊这几天该怎么过,估计一出模组尤骊又要一脸委屈的要求涨工资,不睡个十二小时不罢休。
周文奕忍不住的笑,将奇奇往自己这边揽了揽,奇奇一脸茫然的看着周文奕的笑脸,显然不明白周文奕怎么笑的这么开心,但是周文奕开心它也开心,于是也甜甜蜜蜜的喵呜叫着,靠在周文奕的旁边团成一团。
周文奕盖好被子,感觉到身体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毛团子不断的发出热量,忍不住就让他柔和了眉眼,安稳的闭上眼睛。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法官的声音在整座城堡回荡,周文奕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透过旁边的窗户,周文奕突然发现雪似乎已经停了,就连云都散开来,天空中只一轮圆月高挂,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户映入周文奕的房间内,将他的房间镀上一层冷辉。
奇奇在他的旁边仍旧呼噜呼噜睡得香甜,但姿势已经从最开始团成一团的规矩样扭成一团麻花,周文奕忍不住戳一戳奇奇的小肚子,奇奇就继续扭成一个更加洒脱的姿势,周文奕一笑,之后就看向自己面前。
他面前的空中突然出现了十一张身份卡,和他在当守卫的情况差不多,他的身份卡从自己的左眼中冲出,那只捧在长袍老者手上的水晶球突然掉出画面,掉在了周文奕的手中。
周文奕立刻明白了预言家卡牌的用法,他在前面那十一张身份卡中随便挑了一张,他知道尤骊很大概率仍旧会是一张村民牌,于是就随手取过离他最近的苏佳音的身份卡,将那张身份卡放在了水晶球的上方。
水晶球的最中心蓦地发出一道银光,而苏佳音的身份卡上女孩姣好的脸则是慢慢扭曲,形成了一只漆黑的狼形。
苏佳音是狼人
对于预言家来说,第一天就查出狼牌显然是个好消息,狼人杀好人一方最大的阻碍就是不知道敌人真正是谁,而现在,周文奕有了自己的目标。
但是现在的这一局对于周文奕来说并不是拿到胜利就算完的事,而是要他作为预言家活到最后一局才算是胜利。
而如果他明天就跳出来将狼指出,就算第二天夜晚女巫救了他,他也绝对活不过第三天。
退一步说,如果让尤骊代替他跳预言家,那么等尤骊走后,他要是再验出狼来,其他人必定都不会再相信他了。
周文奕看着那张狼牌有些发愣,完全拿不定主意,水晶球在查验完身份后直接化为一道银光回到了周文奕的身份卡上,而身份卡则是再度冲回周文奕的左眼。
周文奕想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最后只好将牌放开,所有身份卡都消失,周文奕也重新缩回被窝,自暴自弃的闭上眼睛。
算了,这些到底都是尤骊需要拿主意的事,他着什么急。
完全放弃思考的周文奕一觉睡到大天亮,等醒来,奇奇还没有醒,比起昨晚的模样又换了一种麻花姿势,充分的冲着周文奕展示着猫咪的柔软性。
周文奕将棉被盖在奇奇身上,自己则是下床洗漱,他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清晨的空气有一些冷,周文奕洗好脸后就精精神神的出来,走到大大的窗台旁边拉开自己的窗帘,让清晨的阳光
好吧,没有阳光,外面仍旧是一片洁白,鹅毛般的雪花仍旧在不断的飘落,半圆形的阳台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雪,只有不远处的黑狼雕塑周围仍旧是一片没有雪花的净土。
女仆敲了敲周文奕的门,在得到主人的许可后走进来,给周文奕送上了一身棉服和大大的毛领斗篷,显然,周文奕如果想要出门,那么这个斗篷就是必备之物。
奇奇在周文奕洗漱好之后就醒了,但是刚将自己的小脑袋伸出被子外就喵的一声惨叫着缩回被子,活脱脱一只身娇体弱的怕冷小猫咪,周文奕先是被奇奇的惨叫吓了一跳,而后就哭笑不得的扒开被子,将奇奇抱出被窝。
奇奇四只爪爪齐上阵,瑟瑟发抖的勾着周文奕的手臂不松,直到周文奕解开自己胸口棉服的宝石纽扣,奇奇才异常迅捷的冲进周文奕的棉服里,幸好周文奕并不胖,并且奇奇也是真娇小,加上棉服很厚,如果不细看,竟然也从外面看不出来。
周文奕现在是真的哭笑不得了,奇奇在他的棉服里哼哼唧唧,因为有着腰带倒是不怕奇奇不小心掉下去,但是果然还是有些不大自然。
当然的,再怎么不自然,周文奕也没想着要将奇奇从他的棉服里拎出来,宠溺的不是一点半点。
毕竟奇奇实在是太怕冷了,小猫咪那么小一团,只比幼崽大不了多少,身上的毛也不如长毛猫厚实,怎么看都很可怜。
于是周文奕带着宝贝奇奇出门,门口的女仆一礼,说道“昨晚客人武灵在自己房间内死亡,请问客人是否要前去查看”
“不了,先带我去吃早点。”周文奕说道,于是那女仆就再度一礼,带着周文奕往一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