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种,老师都不放眼里。
孙清禾点点头,没有多话,只是把装药的塑料袋,塞到自己的书包里。
给还不是不给她有些犹豫。
下午第三节物理课结束,孙清禾跟着老师去办公室领卷子,她在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背对着强的陆嘉丞。
他姿势站的散漫,人又高又瘦削,背对着人,她可以看见他肩背的肩胛骨微微凸起。
陆嘉丞听到声音,扭了脑袋去看她,还是平静的眉眼,只是望他的时候有些犹疑。
孙清禾抱着卷子离开的时候,看他对视了一眼,大约是因为过了些时间,之前没有显现的淤青,渐渐凸显。
眼角和唇角都有青色的淤痕,右手手臂有明显的擦伤,双手直接在清洗后没有及时处理,现在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低垂着眉眼,双手紧紧抱着物理卷子,在放学的时候,她照例错过饭点,在教室写作业,等人都走得差不多,她摸了摸书包里的药。
慢慢走到最后一排,蹲下身,她原本想塞到陆嘉丞书包里,但是看到桌洞只有没打开的书,没有书包时,孙清禾微不可查地叹了气。把药袋放到桌洞里,就去食堂吃饭了。
晚自习后半节,孙清禾觉得自己有些浮躁,书看不太下去,记起自己借了教室书架上的霍乱时期的爱情。
她起身,走到讲台上,和老师小声地请假,老师同意后,她就直奔三楼去拿书。
孙清禾抱着书,准备下楼,脚步刚踩到楼梯,就听到了一声低声沙哑的声音
“孙同学。”
随即是一声低低的轻笑。
孙清禾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了一跳,眼睛惊恐地向上望着声源。
那人伏在楼梯扶手上,身体前倾,右手手肘向内曲起,搭在扶手上,左手伸出扶手之外,灯光从他头顶倾下,罩住他整个人,侧脸在光线里,格外深邃。
孙清禾仔细辨认,发现他右手有火星在亮着。
他在吸烟。
“孙同学逃自习”
依旧是带着笑意的声音,但格外低沉,在安静的夜里,别样的撩人。
孙清禾下意识地摇头,反驳,“只是回来拿书,没有逃课。”
一本正经的抬头和他说话。
陆嘉丞点点头,身子伏得更低一些,笑着凝着他,“副班帮个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