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后果了吗”
“我能有什么后果”林妙儿满不在乎,只顾着整理自己的衣领,“做了丑事的人又不是我。”
蜚蜚气笑了“我问你个问题你打算在书院待到什么时候,秋闱之前”
“关你什么事”林妙儿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总要还给你啊。”蜚蜚笑道,“免得你半路跑了,特来问一声。”
林妙儿觉得她这表情怪瘆得慌,只说“你管我。”
蜚蜚也不与她急,慢条斯理地与她分析“既然你肯定我跟纳兰卓有染,就不怕我把他找来,当着同窗们的面儿收拾你”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名声让你传成这样,早没余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林妙儿狠狠瞪着她。
蜚蜚回之一笑,此时,上课钟声响起,
蜚蜚肯定地问她“你确定,昨晚你撞见我们之后,问了纳兰卓,他告诉你我们有旧识”
“自然”
“好,希望你等会儿也不要改口。”
“你想做什么”
蜚蜚气定神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自己的座位上。
夫子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江颜蜚,怎么不坐下”
“启禀夫子,有人在书院造谣,败坏弟子名声,有辱斯文,请夫子替弟子做主。”
不等他回答,也不等同窗们反应,蜚蜚如实说道,“昨日,林妙儿同弟子说,如果她和纳兰公子成了,便多亏了弟子,所以想请弟子吃饭,然弟子家中有事,拒绝了她。”
“岂料,今日到学堂,却听了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她正说着,同窗们便开始窃窃私语“不是说江颜蜚跟纳兰公子私定了终身吗怎么又”
“你、你撒谎”林妙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冲上来要捂她的嘴。
她这样的举动,蜚蜚不用多说,大伙儿都明白了。
夫子有些尴尬,毕竟事关女儿家的终身大事,他也听了些风言风语,但这种事情,他一个做夫子的,怎可妄议
谁知道,江颜蜚竟然会这么大胆,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给说了出来。
这样一闹,林妙儿以后还怎么做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夫子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的,“你们两个都是女儿家,怎可肆意谈论终身大事跟我到夫子房来。”
蜚蜚却道“林妙儿说的跟真的一样,反倒让我觉得疑惑,想与她当面对质造谣的都不怕,有什么好怕的”
同窗们见她竟然如此不避讳,纷纷激动起来,连隔壁学堂也凑过来看。
反正参加了秋闱也考不上,大家闲的没事,有热闹看,当然不能错过。
林妙儿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她又不像蜚蜚,觉得不嫁人也无所谓,有她母亲的例子在,她长这么大,念这么多书,就指望着嫁个好人家呢。
蜚蜚这样一闹,不管事实如何,她的名声都已尽毁
一时间,竟然吓得瘫软在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若我没做过,此事全赖林妙儿造谣敢问夫子该怎样帮我主持公道”蜚蜚平静但不容拒绝地说道,“林妙儿,又该怎样还我清白”
作者有话要说1摘自酒经,2摘自养生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