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太傅连连点头,又说“外公给你们都准备了见面礼,等会儿就让人抬过来。”
说完,便打量他们几个,越看越喜欢,又怕吓着他们,于是各问了他们一些简单的问题来缓解尴尬。
毕竟是太傅,知识渊博,学富五车是基本条件。
阿林和他说了几句话,顿觉受益匪浅。太傅一看这儿还有个好学的,当即如遇知音,拉着他当场指导起来。
又得知他老师是柳汝新,满意地点点头。
说道“柳汝新这个人,一半道一半儒,为人坦荡,文章浑然大气,有大家之风。只一点,实在太懒了,你可不要学他。”
“太傅识得我老师”
“庆云历三十三年的进士嘛,那年是我头一回任监考官,记得清楚。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门生。”
太傅瞧他一眼,哄小孩儿似的,“诶这屋子里,我就瞧你最听话老实,喊声外公听听”
众人“”
二哥只是出于对知识分子的尊重,才对他恭敬些。
听话老实四个字,连他头发丝儿都沾不上。
“您、您真的没有认错人”阿林不确定,自然也不肯喊他,甚至出言提醒,“您还是再确认一下比较好。”
太傅着急地瞧着他们“我说,你们都怎么回事儿就这么瞧不上我莫不是怕我讹你们”
“您别生气,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江敬武忙解释,“都知道您思女心切,这不是怕您认错了,占了您的便宜,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知道他们都是积极善良的好孩子。
太傅也不强求他们能瞬间接受缺席了二十年的父亲和外公。
瞧了柏秋一眼,他又叹气,这回却说“你刚出生的时候,京都时兴拓掌纹和脚纹,我和你娘便给你也拓了一份。”
“随着年龄增长,五官或许天差地别,掌纹和脚纹的变化却不会很大。”太傅说道,“你走以后,那纹路我看了无数遍,早已刻在了心里,一看便知。”
说着,让柏秋将手给他。
和江敬武对视一眼,柏秋手指蜷缩了一下。
见他目光殷切,柏秋到底还是不忍心,朝他摊开了右手。
太傅先是平静地注视着她的掌心,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双手,谨慎又小心地描了一下横贯她掌心的智慧线。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上面。
柏秋觉得痒,下意识将手给缩了回来。
太傅也连忙收回手,仰头想要将眼泪控回去。
柏秋低着头,掌心的泪滴几乎能把人烫伤。她控制不住地攥紧了拳头,一直没什么感觉的内心突然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有些难受。
“我就知道不会认错。”太傅脸上尽是愧疚和歉意,缓缓伸出自己的手给柏秋看。
与常人的掌纹不同,他的右手上,有一整条横贯在手心的智慧线。
“你跟我一样。”太傅喟叹着道,“都是断掌。”
柏秋张了张嘴巴,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她还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能确定,这个父亲,究竟值不值得相信。
“这么说,您真是我们的外公”二哥看看阿娘,又看看太傅。
试探着问了句,“我偶然得了一道题,怎么解都觉得思路不太对,能不能请教您一下”
众人“”
太傅察觉出来,想要打入江家内部,让女儿承认自己,最好的突破口就是这个好学不倦的外孙,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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