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魔气便顺着空气涌向他的周围,渗入他的五脏六腑。
同时,当魔气重新被他吸收之后,也露出了毫发无损似笑非笑的两个人。
拉斐尔倏然瞪大眼睛,震惊不已地看着常十肆他们“怎、怎么会”
“这是你的底牌也不怎么样,”常十肆却扬起一边嘴角,他笑容讽刺,哪还有刚刚恼怒的模样,“或许你还真以为我们拿你毫无办法”
“他可能是一只住在井底的老鼠,”裴善面色仍旧苍白,也依然靠在他家十肆身上,但明显不是之前那种一点儿力气都没有的惨样,他还又做作地挣扎了两下,胡乱叫了两声,在拉斐尔怒火中烧的视线里撇撇嘴,“我甚至都没用心表演。”
“你们、你们”拉斐尔后退一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仍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这不可能”
“如果不是要找个容器把这些魔气收起来,免得危害世界,我们才懒得陪你玩这么久,”裴善摊开手,露出掌心的一枚散发着莹白光芒的圆珠,“辟魔珠,你肯定没见过。”
体内灵气虽然运行受阻了,但是打开储物戒指本也不需要太多灵气运转,裴善手上这颗辟魔珠可是他家十肆的师父传下来的,都能抗住修真界第一魔修,又岂能畏惧这种小把戏
“假如你不割血,我或许也不会这么快挣脱出来。”常十肆站直身体,短发转瞬间就垂落到腰际,双眼也染上一层血色。他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准确来说,这种力量并不属于他自己,而是从他师父道侣那边借来的。
他师父道侣往日里虽然看不惯他总跟在师父旁边吧,但也不会以魔气来伤他。
哪怕是一缕数十年前残留的气息。
“我家里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常十肆抬起手,轻声吐出两个字,“护短。”
“砰”
拉斐尔的身体宛如提线木偶,被一股大力狠狠地砸在了墙上半个身体深深陷在墙壁之内,血肉模糊。
却还含着一口气不曾咽下。
常十肆将手虚空按在他的脖颈处,只要稍一用力,那脆弱的脖颈就会被彻底拧断。
“算了,脏了手,”裴善笑着握住他的手,“再说了,他这种人,就应该经受一番军部的摧残,那能这么轻松就死了不过”
“嗯”常十肆看他。
裴善眼角弯出一枚月牙“我家十肆红着眼睛也这么好看。”
借来的力量还没散去,常十肆的眼睛还保留着使用后遗症。
他扬起唇,揉了把裴善的后颈,留给拉斐尔一口气,反正刚刚那一下估计已经让拉斐尔的全身骨头都断裂了,让他这么苟延残喘地感受一下这种痛苦,也算是为最开始真的魔气入体的裴善报仇。
常十肆放下手,倒是没和裴善松开,他看了眼时间“罗晓莉他们也应该到了吧”
还有那些披着自己师父外表的机器人,涉及到机器人的数据资料,由罗晓莉来探查最好不过。
只是这边无法向外界传达信号,常十肆刚想再像之前叮嘱阿岛那样用神识去询问一下,与他面对面的裴善眼神却随意扫视了一圈这个实验室
坐在轮椅上的苍老拉斐尔始终被大家忽略着,以至于当裴善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按下了实验台下方的一枚引爆器
黑血组织打造的地下城中,自从老板和常十肆他们一同离开后,权叔心底就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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