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况的检测也更为复杂。虽说我相信忍者圈子里还没人性化到严格规定生理心理评估,但是第一次你在逗我。
“上衣。麻烦您了。”忍了忍,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我端着托盘走过去时开口问到“第一次做体检吗”
正打算撩衣摆的他愣了愣,随后干脆利索地脱下上衣,似乎笑了一下,“第一次让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检查。”
“别、别”一向自诩脸皮厚,到这里却忽然语塞接不上话了。这人是克星吧那么跟他仅有这一次交集或许对我有好处呢。
“啊,脸红了。”
“没、没不可能”放下托盘开始摸脸,好像真的有点烫,“怎么可能”
“开个玩笑而已。”磁性的男声在头顶飘过。不由得抬起头来望过去,如往后无数次看到的那种新月似的笑容映入眼帘,美得耀眼。
这下是真的要脸红了好嘛,“嗯,酒精棉好像没有了,我去柜子里找找。”几乎是慌忙从他身边逃开,却忍不住去怀想银亮柔和的微笑,很好看很温暖。好想再看一次。
银月一样的笑容。
放开枕头,也解放了自己的脑袋,心知没有办法不想他的我干脆泄气地平躺下来,仰望头顶窗外沉静的夜空。浓墨一样深蓝色的夜空,幽静地好像能把人的灵魂也吸过去。就像那人的低头时的目光一样,深邃多情,怎么能不让我沉沦无法自拔好吧,又是他,又想到他,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饶了我吧
只可惜,这样的夜空却没有月亮,苍穹间闪亮的都是晶莹的星。未至深夜,或许月亮还未能爬上来吧。或许是我今天睡得格外早。
“唷”
“啊”
突然出现在窗口的人把我吓了一跳,直接从枕头上弹了起来“你干嘛”
蹲在窗框上的人笑得几乎掉下窗台,等我戴上眼镜举起桌上砖头一样厚实的专业书时,他又连忙握住我的手赔笑连连,“别激动嘛,我以为你会想我,所以一完事就跑来见你了。喂喂,这么厚的书砸下来真的挺疼的。”
“不疼就不砸你了”嘴上这么嚷着,行动却已受他引导放下了手里的书。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大晚上能不能不吓人”
“呀我也没想到会吓到你嘛。话说你今天休息得还真是早。”早已退出暗部的银发上忍熟门熟路地绕开窗前的书桌跳进房间里,“说起来你睡觉怎么也不关窗户。我是说没上锁扣。”
“忘了。”还不是为了某个总爱走窗户不走门的人来时不至于被锁在外面。
他笑了,凑过来将手毫不客气地搭在我头顶揉了揉,“小迷糊,你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
“谁让你每次都从窗户进来啊”真相不禁脱口而出。
仿佛一愣,他随即笑得更加开心,毫不吝啬地露出那种最好看的笑容,立即填补了窗外无月的缺憾,“哦,另外,我饿了。”我收回前面所有赞美他的话。
唉,旗木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