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也是“执念”。
被自己的脱线吓到,赶忙回神,却听到了鼬说谢谢。
“嗯”我不禁一怔,低头看看他,心情鬼使神差地柔软起来,“感谢的话还是等我真的找到根治你病的时候再说吧。”但又不由自主地想到如果医好了他,我岂不是有背叛木叶的嫌疑了
算了,太复杂的问题留着之后慢慢考虑,现在以我能力是否能治好还是问题。说起内科、药学我还不及静音,没办法谁让我从跟前医疗班长和木村先生学医开始就主攻外科。
“有人来了。”我还在纠结,冷不丁的一句听得我愕然。
“鼬君你说什么”
“坐到石床上来。”他再回答的时候一挺身直愣愣地坐了起来,雪水中漂过一样清秀的脸上眉头一皱,不似轻松。
犹犹豫豫地一条腿才压上石阶,下半身重心一歪,我咬着牙把膝盖磕到石头上的痛吞回去,立刻下意识地将双脚向回收以免再次碰撞,就此别着腿斜坐在出奇平整的岩石上看来我之前没说错,这石头真的很凉,光是铺一层长袍也隔不住秋寒。
正想着,手里忽然被塞进一颗“石头”,紧跟着叠在旁边的斗篷凭空展开,随人力裹在身上。兜帽上压着一只手,半张脸都被按在了清瘦的肩锁骨上。我的眼镜鼻梁
还没来得及抬头调整“鼬,我还说你跑到哪去了”这个声音我是不会忘掉的,虽然近距离只听到过一次。再次听到还是立时留下了冷汗,仿佛两年前差点掐死我的手力道还在,我闭上眼就能回忆起那淡蓝的异样肤色。
我自屏息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引起对方的在意,却听忽然出现的干柿鬼鲛继续说“之前抓到的那个家伙经不起拷问,这会已经不行了。眼看四尾的线索又要断,你也拿个主意啊。要动脑子的事情我一向不上手,这回还得靠你喂,鼬,我说你听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抱着女人不撒手你这小子这才算长大成人了哇”没想到晓的同伴之间说话倒是相当平等和气,对话之间更是连调侃都没落下。
也不知自己是否引起了注意,紧张之余原本搭在旁人颈项上的手向下滑落几寸,想通过用力恳求此刻唯一能仰仗的鼬千万别把我卖出去,却想不到握在手里的那块石头像是把我的力气全压住了,一点也使不出来。
手掌覆盖下能隐隐感觉到有力的心脏以极不规则的速率跳动,与此同时只听身旁的“晓”之“朱雀”启唇“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顿了顿,未听到鬼鲛的回答,却听鼬以平缓的语调说到“既然已经问不出东西,就不用再费力了。再找下一个线索就是。”
“你说的倒是轻松啊。在首领面前挨骂的时候你得帮我作证没有偷懒。”
“好说。”他答得倒是爽快。“不过你得想好怎么解释才行。”
听背后的动静,干柿鬼鲛像是在犯难,“哎呀真是头疼。”顿一顿恢复平静后,又听“你老是抱着那个女人累不累。能不能先放下帮我想个主意”
“天冷。石头太凉。”沉吟之后大少爷用的借口实在让我愕然。只听鼬继续对叛忍同伴说到“你先回去,我很快就去找你。会有办法。”
呵,原来“叛忍”的相处之道与常人也没有太多差别,无非就是通过互相关心帮助建立良好的关系。只是他们刚刚提到的四尾恐怕是四尾尾兽没错了,但“首领”是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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