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喂,卡卡西,”将翻出来的浴衣叠在一旁,此时走到近处跪坐下来,“怎么觉得你从亡川和天藏走了之后都不大对劲。总不能是干了坏事心里不痛快吧”我半开玩笑地问到。
谁知他定定地看了我片刻,忽然翻身侧卧了过去、留给我一个背影。“没有。你想多了。”
我被这回答堵得心头一梗。顿时感觉更加不对,于是紧接着推了推他的肩,“你傲娇什么嘛。有什么不顺心的,都直接告诉我不好吗”话是这么说,可语气又怎么可能是埋怨,还不是尽可能比温柔再温柔一点。起码有一点可以确认,如果这半天中从原本的高兴致到情绪不对头,他都是和我在一起,那一定是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事情使他不开心。而他不开心,一心挂在他身上的我又怎么可能痛快
于是又想低头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表情、状态,可双肘撑住两旁刚弯下腰,映入眼帘的却是闭合的眼眸与弧度凄美的灰睫。
“”被拒绝的感觉既清晰又尖锐,哑口无言的同时视线不由得移向左眼棉布和胶带还好端端地盖在上面。我爱的人不肯看我。
张口结舌间,我又缓缓起身收回了双手。
“你”想了想,刚抬起来的手颤了颤还是放下。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来不及反应,也来不及想办法。或许他远远地跑来见我,已经累了也罢,就让他早点休息好了。不是还有明天么
于是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看看窗外天已经透黑,便又站起来从柜子里将被褥抱出来,在榻榻米上铺开。铺开被子的时候顿了顿,本想把另一个人叫醒让他进被窝睡,可转念一想如何叫得醒装睡的人讽刺地抿抿唇,心却忽然凉了半截,只好就此撂下掀开一半的被角,起身裹好浴衣拖鞋自去浴室。
可走到一半我却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协调,算是直觉吧,猛地掉头向另一人的方向看去,恰在同时看见虚影一晃,替代那人躺在地上的分明就是两个枕头
tf什么时候的事
居然用替身术对付我。“可恶”又气又急又伤心,扔开手里换洗衣服的同时眼泪像叶片上滚落的水珠一样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旗木卡卡西这回过分了”
空空的房间里我一个人跳脚落泪,没有什么词能一下子形容我的心情,除了气急败坏还稍微接近一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