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时大约还在中二期的日向少年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也没有打搅两名上忍所谓的“较量”。
后来新成立的木叶凯班到处做任务,稳妥起见第一年倒是没参加中忍考试,磨练了不少作战经验。偶尔修行疲劳,或者任务中受轻伤,凯几次顺路领着爱徒们到医院走后门、连号都不挂就来抓我帮忙。如果我恰好不忙,就一杯水、一颗糖或一碟应季的水果放在桌上,卷起小下忍们受伤处的衣物,需要医疗忍术就用忍术,不需要就消消毒、包扎起来,或者将酸痛扭伤的地方揉到原位一来二去倒也熟悉了不少。
“虽然说不上期望,也没有什么恰当的名义这样的讲但是我对宁次,就像对樱桃期待一样希望你们都可以自由地成长、做想做的事情,不要受外界太多的干扰,为了自己过无憾的生活。”
顿了顿,既然话已讲到这里,我也干脆继续。
“宁次已经是上忍,确实很厉害嘛。就连我还只是中忍。但是上忍这个头衔,不是别人的鼓励或者希望,想必对于你自己一定也是值得骄傲的名称。何况就像你说的,可以为同伴献出更强大的力量,这种温柔的想法很像宁次你有的。不过力量首先是自己的,既然有它,也就说明今后你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能实现更多想要实现的愿望。所以说”抬眼一看洁白的瞳仁正望着我,认真专注于眉目间皆可体现。不由得抬起手,下意识地抚了抚身旁少年的脑边黑发,这时才继续说“力量强大之后,最基本的还是要善待自己,然后才善待他人。爱亦是由此及彼、衍生的过程,我但愿你不是因为我的话或者别人期许的目光而变得强大,而是真正地、为了能够更好地活着,才努力向更高处追求。”
少年纤长粗粝的手掌按在手背上,这么一比,十五岁的孩子手倒是比我还长了一截。
我讶然,随后释然地笑笑,最后一句发自肺腑的话,在门外其他人即将进来前轻轻地告诉他“因为我是樱桃的妈妈,所以我会知道就让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地度过一生定然也是宁次你的母亲所日日祈祷的。”
少年的五指霎时收紧,神态中有种急于表达的动容“我明白的,小夹。其实我也只是”
“啊啊,这下真的点了好多东西回来真的能吃完吗”开门时鹿丸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注意力,正要回头,宁次已经住了口。这时就听脑力超群的扫把头少年进门后接着感慨“可惜丁次在家帮忙没一起来。”
小樱的声音随着人影也一同传进来“哈要是丁次来了,老师还要另外再放不少血呢”
“宁次快来呀有好多好吃的。真的提前新年了耶”天天和前面两个人一样抱着食盒跳进来,一边脱掉鞋子一边喊队友用晚餐。
最后跟进来的才是神态哭笑不得的银发上忍。我见状也觉得有趣,便回头对宁次摆了摆手“你就去吧。我来慢慢叫樱桃起来。”
“好。”少年沉默一阵才点点头,起身后又回头看了看,这才笑着走了出去。
外间又开始热闹起来。我弯弯唇低下头来,揉了揉刚刚一下子被捏出红印的右手。暗自叹息男孩子的力道,倒也不大在意,而是埋下头来在女儿脸上亲了两口,柔声叫她起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