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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卡卡西是怎么鼓起勇气开口的,反正我在看到静音状态的一刹那,就快要腿软跪在地上。“木村前辈,怎么样了”从出来的顺序看,恐怕木村前辈刚才在手术中才是主医师,而非五代火影。
我的外科能力其实也差不多是在医院期间,被木村前辈锻炼出来的。
“卡卡西,小夹,你们两人进去再见一见孩子。还有其他想同樱桃道别的人也进去吧,一个、一个来,但人别太多。准备好了就进行注射。”
听懂这句话的同时我的双腿已是一痛,隔着薄薄的纱布贴在了冷冷的地面。
“注射什么”这又是谁的错让男人一贯平稳好听的声线也变得如同惊慌的孩子。
注射什么呵。卡卡西还是在医院里晃得时间太少,当然不会像我在医院里盘桓了八年、早已走遍每一个走廊、每一个病房、每一个诊室、手术室、药房、太平间不提的话我都快忘了,当护士的那几年,我见过的生死可能并不比一个出任务的普通战忍少。
而木村前辈和其他人的声音在渐渐变得飘忽,如同走过了一个螺旋,时近又时远。等到好不容易终于再次飘到面前时,我忽然像从地面得到了力量,猛地站起来、想都不想地尖叫“谁敢动旗木樱桃”
原本听起来还有些人声的走廊上,霎时静得近乎发丝落地可闻。
而同一时间,我的脑子里却像爆炸般地乱了起来。
忽然跑进来的钢子铁尴尬地站住,左看看、右看看,直到阿斯玛朝他招了招手。
“那又是什么”要不是我瞎了,子铁递给阿斯玛的绝对是一张相片,虽然也和之前的起爆符一样破碎不全。
“夹子,你稍微”
“那是什么”打断曾被我无数次称为胡子青年的人的劝告,不必等他过来,我自有一双腿走过去。但也不知阿斯玛向子铁打了个什么手势,后者急忙拿回相片跑上来拦截住我之后,用一种像是从来没见过我的眼神,将相片纸递到我面前。
“这是一张拍自去年秋天的照片,拍摄人虽然还不清楚,但相片中的人大家都不会陌生。”就在我冲照片发怔的时候,子铁也同时解释给在场的所有人听。“虽然也有一些忍校的孩子在里面,但考虑到他们都还没有毕业,那么照片中被拍摄者有意记录的成员更可能是上忍旗木卡卡西、夕日红、中忍小夹,或者那时的中忍日向宁次,此外还有,虽然应同忍校孩子们一样不牵涉利害关系,但还是被拍摄进去的樱桃小姐”顿了顿,只听他继续说“这张照片是在昨晚炸毁房屋窗台所在处下方的花土里发现的。据中忍亡川的描述,当晚看到的可疑人影就是从窗台方向逃出来。而樱桃小姐正是在房子里”子铁没有再说下去,也许是因为阿斯玛这时也走上了前来。
而我已经无法从照片内容上挪开眼。抛开一切别的因素,这本是非常漂亮的一张“作品”。甚至就连坐在其中的我自己,都显得比记忆中任何时刻美得多,更不用说原本就是大美人的红、手握花环坐在一旁微笑的白衣黑发少年、这时走回来注视着那边流露温柔笑意的高高帅帅的银发男人,以及扑在我怀里撒娇的银发小姑娘。
“夹子,卡卡西,你们要不”
“所以说,”再次打断阿斯玛的话,是时候面对现实了,“这一次和上一次藏在玩具狗里的淬毒暗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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