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背上再来一个封印,我都肯为这语气和眼神而忍了。
“我好不容易想出一句肉麻的话,你就不该表示一下吗”我还在得寸进尺。
卡卡西这回是真的笑了,恢复到了往常的状态对我讲“我没问题啊。只要夹夹不介意在医院里。”
我一听也笑了某人又想多了不是
不多废话地主动伸手拽下他的面罩,再凑近含住漂亮的下唇。想必有我的头发挡着,就算此刻有人进来,也看不见他那快成为世界九大秘密的脸。
或许也怪我乌鸦嘴,说什么“有人进来”的话。没多久,正当按在脑后的大手用了些力,同时吻亦加深的时候,门板果真被人敲响。
“咳,我是不是打扰了”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栗子妖怪一点歉意都让人感觉不到。
“知道你还进来。”卡卡西说了句我也想吐槽的话。“怎么到哪里都有你小子”重新戴上面罩的人这时看着我退开才说到。
“你以为我这个单身了一年多的人想看见你们吗”玄间立即回敬,可我一听反倒想问他莫非刚刚是故意的。还没张口,却听他紧接着说到“而且我也不是来找你的。我找小夹。不过既然你们两人都在的话,倒也正好。”
原来还是有正事来的。故此也就放过他,在床边坐好了等他讲。“什么事”既然玄间说卡卡西在正好,那就说明在场的人都不需要回避了,这是我们都可以知道的讯息。
“坐好了”说正事还不能好好的,非得先来点俏皮的,真是服了这只栗子
不过卡卡西还真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一改方才斜靠着墙坐的姿势,也与我一样在床边坐直。这时才见玄间关门走进来,如同讲课的老师般对着排排坐的两个学生说到“不久前团藏大人去见了二位长老。根已经得到小夹现在直接、完全受控于火影大人的事了,团藏大人看起来很不高兴”我忍住想翻白眼和插嘴表达冷嘲热讽的冲动,等特上接着把情况介绍完“团藏大人已经向长老建议,在封印后的这段时间,先将小夹监、禁一段时间,观察之后再决定是否能自由进出开发部。”
“什”说不清楚是手心拍在额头上、还是额头拍在手心上。我在听完这条消息的同时就感到整体视觉晃了一下。
难怪玄间“老师”非得等“学生们”坐好才肯讲话。
可到底是被忽然来的消息堵地心疼,不得不站起来走一走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为何感觉自打我从大名府回来之后,发生的事就没有一件不脱轨的
每件事都始料未及,每一次都无力挽回。但仿佛就差那么一步,好像再早点赶到,一切似乎都可以不同。只要能给我多一点反应时间考虑清楚,或者再缓一缓、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相比局势还是能够得到扭转。然而往往正是那一步之遥,天人永隔、追悔莫及,任生命也好、希望也好,都烟消云散,握都握不住。
这世界何时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好像赶着人在走,又好像永远比人跑得更远,停不下来更追不上去。不仅是世界本身,还有人身边的人也忽然间像挣脱了各自的轨道,不复以往平和的笑颜,变得或痛苦、或抑郁、甚或张牙舞爪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在小鸟游家布下大量起爆符,犯下三条命、剩水绘一人残废后又自杀的罪魁祸首是谁。那个从没听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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