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回神,再次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问“你确实不会再离开我的,对吧”
我想这就是个悖论一方面我希望活着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在世的时候我却离他而去这可怎么办呢于是我只能说我会努力地、不顾一切但除了他地活下去,并且在实现他愿望的基础上,如果他不在了,那么我也只会跟上。
“对啊。”不过他说的这个“再”实在有点刺耳,“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卡卡西。”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似乎我一出来,所有人的感觉都是我丢下了卡卡西可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能力离开他。
“或许你是这么想的吧。”他的眼眸略微一弯,又恢复原状。
我想刚刚那是个自嘲的微笑,但事实上也讽刺了我。于是我心口一闷,只得说“如果我所做的看起来真的像离开你了,那我道歉;如果道歉没有用,那我用后半生赎罪,你肯不肯”
或许就在我顾影自怜的时候,确实也曾伤害到他。
或者说熟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喜人自喜、伤人自伤,即便折磨也是互相折磨罢了。所以报仇是可笑的,因为没有一种高尚能够通过罪来实现。也幸亏鱼莲和鼬没有真的死在我手里,否则我又能将成倍的折磨背负到几时那两个人对之前的我其实也都很重要。
而卡卡西他对我的意义更加非同一般我之所以近似毫无原则地答应他所有要求、尽可能地满足他、使他快乐,都是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快乐之源。我之所以小心翼翼地不让他生气,是因为他才是那个除了火影之外真正有权力使我痛不欲生的人。爱护他,也是因为想爱护我自己,有时或许会为追求爱护他而损伤自己,那不是爱过了头而忘了护自己的本意,而是比起生理和心理的健康,我本能地追求灵魂的快乐。而他是我灵魂依存的所在。
“夹夹,”没有直接回答关于我赎罪的问题,他却是这样说的“我能使你开心吗”
要不是惦记着命不是自己的、还锁在背上的咒印里,光是这样的问题听来就足够我抱头痛哭。
“哼”一时竟感觉幸福地有点不知所措,“当然。”
“那”左手还握在我手里的人低头想了想,再抬头时说“只要我努力让你开心的时候,你就配合我、开心起来。好吗”停顿了一下,“不用赎罪、不用道歉况且所有事也不是夹夹一个人的错。”
我现在就开心地想哭出来,但还是要忍住泪意,用力点头“好啊”
“一言为定”他抬头看着我的样子就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而我正是那个不懂拒绝的、溺爱孩子的糟糕大人,“一言为定。”
于是灰色的眼睛里透出笑意。见状,我也将脑袋歪向一边,着迷地看着他。
被握住的手又试图挣脱控制在腿上逡巡,我低头瞥了一眼他没有衣袖遮挡的手臂,干脆继续拽着他的手,自己主动沿着手臂的方向缓缓摆动腰部,用腿内侧在臂上轻轻蹭了起来。
但大概也就只能这样了。虽然一些体现亲密的事情可以做,但我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有大幅度的改变。所以也只能这样了。
能看到原本饱含笑意的眼眸渐渐变得暗沉了起来,对上他的视线,我还是继续笑着,虽已开始考虑如果不小心引火烧身,又该怎么处置。
没过多久,银亮的脑袋低下去,短裙边缘的皮肤开始出现面罩的触觉。承受着左腿上那些细碎的亲吻,我再次张开五指轻轻抚上他的头,但这似爱抚又似梳理的动作根本无法满足我真正的渴望大概就像玄间说的那样,如今的我只是一缕寂寞、无助、渴求温暖的灵魂。
而这个灵魂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席卷,使我仰起头来、最终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