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和右眼完全相反的,不过还没有完成,如今也只能叫“天隔衣有缝”而已。
天隔衣不是真的衣服,天隔衣就是时间,一针、一线花的都是精力,一丝、一缕编织出有关岁月的记忆。噎鸣,其实就像滴水穿石那样,滴答、滴答
在最初发觉我的能力与时间控制有关时,我曾猜想会不会是樱桃在我眼前被炸伤的事让我对时间有了执念,但写轮眼不可能由人选择能力,而只可由能力选择人,话句话说,是天赋。
天赋,照理来说像我这样的人本不该有这样的“天赋”,但或许我真地运气好吧
从异界而来,十三载身世迷离,十载满怀深情,十之有七苦苦相思,幸甚这最后的三年间拥有过许多,一边埋头努力着,一边也收获了许多馈赠。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人世苦海间最温柔的规律,便是付出了定然有所回馈,只不过有时施加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有时出现在我尚未发现的地方,时早、时晚。
因为我的查克拉线只要不是由我主动解除,就会一直附在目标对手的器官上。卡卡西正是看中了这个特点以达到封锁他的目的。原本我还想瞬身靠近佩恩后直接埋引,但他还是让我从中远距离处投掷苦无,只要能有一两个中靶便足以。
然而就在我将附着查克拉的符咒绑在苦无上射向佩恩时,突然出现的长发“佩恩”竟握住我的腕骨直接撅断,苦无脱手而落。
刹那间的痛楚涌遍全身,叫声连我自己都听着刺耳。我尚未想明白他是如何发现我的时候,他却高高在上地将手掌按在我的头顶。
失神的这一刻我好像听见远处的短发佩恩说“原来如此,这个女人也不简单。被木叶隐藏地这么深,连写轮眼的能力都能自行得到不,是因为宇智波鼬么”
“虽然来历实在稀奇,但留她在这世上实在是个麻烦,还是杀了吧”
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他高高在上的口吻一齐剥离。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死亡,其实不痛,只是不舍而已。
“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