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奢望不过是希望她的心里能给奴留一席之地。无需多么眷念我,只要将奴当作什么有趣的玩意儿,得趣的时候能想到奴,奴便心满意足了。”
将所有的话都说完后,宴清州才将自己捂在林袖唇上的手松开,继而跪在地上请罪道“公主,奴刚才冒犯您了,可奴不后悔,因为奴终于把自己的真心露在明面了,公主要罚奴还是要赶奴走,奴都绝无怨言,只是公主以后莫在说举荐奴如朝为官之类的话了,奴如今身上沾了人命,幸得公主垂怜饶了奴一命,若是被什么有心人知道后把此事儿闹大了伤了公主的名声,奴便是死千次万次都不足”
林袖这个人本来就吃软不吃硬,最是见不得人妄自菲薄,更何况如今她占了朝阳的身子,又听见他说这样戳人心窝子的话,更觉得愧疚和难堪。
仿佛像是占据了本就不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宴清州跪在地上,没了往日的如琢如磨的风华,反倒透露出一股子死气沉沉来,林袖站在他面前好久,腿脚仿佛灌了铅似的,动也不能动。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宴清州不该是这样,他应该是得意、自信又风华绝代的享受着世人的瞩目,不该这么卑微的跪在地上向她摇尾乞怜。
林袖被自己的想法骇了一跳,在看书的时候她清楚的知道宴清州是个病娇杀人狂,而如今她却对他产生了好感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可怕,可她的行为仿佛更不受人掌控,她甚至还问道“宴清州,你为什么要杀那几个人”
宴清州抬起脸,琥珀色的眸子紧盯着林袖。
林袖微微收着下巴,看着他的眼,不知为何从胸腔里传来一阵悸动她仿佛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着双眼。
细雨轻飘飘的落了下来,雨丝甚至滴到他睁开的眼眸中,宴清州闭眼,睫羽一颤,脸颊上不知落得是泪还是雨“公主,奴杀他们没有别的理由,奴只是想杀他们了。”
林袖不知从何来的自信,看着他苍白的脸有些倔强的开口“我不信”
宴清州叹了口气“公主,下雨了,您先回去吧,当心凉了身子可不好。”
林袖立在那,继续开口“你得把你杀人的事儿给说清了,我不信你无缘无故的发疯杀人。”
宴清州却沉默了,跪在林袖身前像一尊石像。
有眼色的下人早就备好了油纸伞给林袖撑着,可林袖不想让外人戳在他们跟前,索性自己拿着伞撑在自己和宴清州的头顶。
林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很发疯的事儿,她在给宴清州找一个杀人的理由因为她如今对他有了那么一丝半点儿的好感和愧疚,而她让宴清州给她一个理由更是给自己一个台阶,好让自己不那么受良心的责备。
宴清州看到这样的朝阳,只能叹了一口长气,从她的手里接过伞柄,整个撑在她的头上,而自己的大半个身子却被雨淋的湿漉漉的。
“公主,奴之前同你解释过,但公主不信任奴,奴如今说了,公主”
“我信你”
林袖不知从哪来的自信,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林袖咬着下唇,索性破罐子破摔“你还是先说,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嗯,奴知道”宴清州看着她,轻轻地笑道“奴从前同那三个公子住在一个院子里,有一天奴发现他们欲给公主下药想对公主不敬,奴便上了心。后来奴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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