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袖被他的眼神盯得发麻,只能把头偏到一边“宴清州,你别望着我。”
宴清州答应的很快“奴有罪,奴不该惊扰公主。”
可他这么回她,林袖也觉得不大高兴,行了半晌的路,又看着宴清州那张苍白过头的脸,嘴巴一张,问“宴清州,你觉得,你觉得我的变化大吗”
宴清州“是性格吗”
林袖嗯了一声。
宴清州一边拿着手里的袖剑将道路前方的杂草给除了,一边道“在奴印象里,公主一直是这种性格呢。”
嘴巴永远是逞强,心却比谁还软,吃软不吃硬,所以从前才被他套的牢牢地。
可是
上辈子她突然之间什么都忘了、恐惧他、厌恶他还高高兴兴地在他面前妄想嫁给别的男人。
真的当他是那种软弱的君子么当他是死的么
他们有什么好呢是比他年轻还是比他生的好呢,没关系,只要公主把眼睛停在谁身上,他就杀了谁直到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哪怕是恨他,他也觉得开心的很。
恨比爱更深沉、也更持久,能用这样的方式让公主把自己记牢
当真是一种幸运呢。
没走多远,林袖便在路上看到了来寻找他们的军队还有急的一直哭的嬷嬷。
嬷嬷陡然看到林袖,当下腿就软了瘫在地上掩面而哭“我的姑奶奶,您可把老奴给急坏了”
林袖忙的将她扶起来,将她身上的灰尘和草屑给拍了干净“对不起,嬷嬷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嬷嬷抹了抹眼泪,伸手握着林袖的手仔细地把她整个儿给看了一遍。
白色宽松的男子外衫松松垮垮的披在公主身上,嬷嬷心里咯噔一下,再仔细一看当下眼睛一黑差点儿晕了过去。
公主的唇红润润的,颈间尽是一些撕咬的痕迹一直延续到锁骨周围。
她又去看宴清州,只见他满脸苍白,腿脚发软,一副备遭蹂、躏肾虚的样子。
林袖惊觉周围的人眼神十分不对劲,而宴清州满脸疲乏的跪在嬷嬷身边“嬷嬷,奴有罪。”
人群一时炸了开来。
你言我语,嘈杂的宛若菜市场。
宴清州抬起水润润的眼凝着林袖,叹了口气,匍匐在地上“奴辱了公主清白,只希望能以死谢罪。”
林袖呼吸差点儿没顺过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宴清州。
“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没”
宴清州的额头磕在地上“奴愿意以死谢罪。”
刚说罢,便掏出手里的袖剑欲要自刎,却被眼疾手快的林袖握住刀锋。
“公主。”宴清州眼角噙泪,欲语还休。
林袖只觉得世界惨淡、人心险恶、竟然被这厮狗到这种地步。
这下算是完了,这下她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池塘里的王八的名声都比她干净了。
即使民间不可谈论皇室辛秘,可朝阳公主蹂、躏府中公子的事儿早已像风一样传入寻常百姓家。
据说啊,这公主十分凶恶,将宴清州公子强抢入府,宠爱异常,为了博美人一下不兮去采珙桐花来讨他欢喜。可功夫还没做足几日,便将人翻来覆去、拆骨入腹,吃了个干净。
据说啊,宴清州被人发现的时候是被人给抬出来的,俊俏的小脸白的像纸,浑身半点儿力气都没有,像个破布娃娃死死地凝着湛蓝的天
民间越传越盛、越传越乱,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