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越看宴清州越满意,就让这样的人留在了公主府,当真还是本朝的一个损失,于是他想了个妙招“清州,你有才如此,做了驸马后可有兴趣入朝为官、为朝廷献一份力量。”
按理来说,这已是天大的赏赐了,若换成赵献君指不定能捧着后脑袋笑呢。
可宴清州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皇上,草民志不在此。”
婉拒圣意,这可是砍脑袋的大罪,皇上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当下脸色都变了。
大太监站在身边呵斥道“大胆刁民,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宴清州浅浅提起自己的唇角,看着皇上“皇上,草民这一生入长安便是为了朝阳,这一辈子的唯一愿望便是能和朝阳朝朝暮暮,朝廷虽好,但能留给草民的时间太少,奴惶恐照顾不好朝阳,委屈了她。”
这话又说到了皇上的心坎处。
皇后乃是皇上的原配,这么多年来二人终于苦尽甘来,但皇帝有皇帝的职责,大到管理整个国家的事宜、小到开枝散叶,皇上能安心的和皇后吃一餐的功夫都没有,更何况三宫六院的女人们心都系在他身上,若他盛宠皇后,这于她而言更是灾祸
所以皇上不想让自己的爱女过上这么心累的日子,他只想给她找个好人家,过着舒心又快乐的日子。
良久皇上没说一句话,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宴清州只觉得羞愧难当。
曾经他也曾一片赤子之心,待皇后为唯一,但他没有宴清州那么坚定也没有他那么孤注一掷。一路上,他也曾被乱花迷过眼,他惦记着皇后却也害怕她对他露出一丁点儿埋怨来
皇上长叹了一口气“宴清州,这事儿可不能让你一个人说了算,朝阳不点头,你就算说成花也不成”
“德胜”
皇上偏头,龙椅旁的老公公抱着浮尘弯了弯腰“老奴在。”
“你去皇后宫里问问朝阳怎么样,只要她点头,孤便应了。”
自那件事发生后,皇后便把朝阳拘在宫里。
公主乃是金枝玉叶,皇后没开口谁不都敢给她验身。
而皇后又怕这事儿是真的,朝阳会觉得羞愧,便将这件事掩过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林袖却觉得委屈极了。
她在小病娇面前小心又谨慎,没想到他却处心积虑、步步为营把她逼到了这种地步。
林袖真恨不得把宴清州狠狠地揍一顿。
她捏扯着宴清州的穗子发泄着自己的愤恨,德胜在一旁瞧了许久这才轻轻开口“公主,公主。”
林袖骇了一跳。
德胜笑的满脸褶子“公主,皇上让老奴来问公主,宴清州公子欲尚公主,公主以为如何”
林袖冷笑一声“鬼才嫁他。”
心机婊,黑莲花,她就不让他如意。
“诶,老奴这就去回皇上。”
林袖顿了顿,说“诶,德胜公公。”
德胜折了回来“公主何事”
林袖默了默“我要是拒绝这门亲事,宴他会怎样”
德胜笑了笑,躬了躬腰“这老奴还真知道,宴公子辱了公主清白,公主又不愿嫁给他,宴公子便只能是死路一条了,这啊是冒犯皇家尊严,是大罪。谁都不能赦免。 ”
德胜一瞧她这模样,心里就有了低,于是又故意问了句“所以,公主您如何打算呢”
“我”
宴清州待在空荡荡的宫殿里,从窗口望着碧蓝的天。
他给朝阳设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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