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于是在你看到花心的驸马后便下决心同他和离,再寻觅公子无数,欲为自己再立一位驸马而这时候宴清州也来了。”
“他本家在云南,是个用蛊世家,等他来了长安后发现你早已嫁人而且还有另立夫婿的想法,惊觉被欺骗后当然要找你算账可你什么都记不得,只看到一个疯子天天在耳边说你们曾经多么相爱,更何况他性格本来便有些阴鸷,被你这么一气做出来的事儿就有点儿偏激,如此一来你就更讨厌他了”
林袖低着脑袋,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心疼他。
她一直都有有点儿怕他,却不知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流过多少眼泪、心又碎过多少次。
可他始终坚定不移的喜欢她,甚至有些病态的想拉住她的手不松开。
可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也是她先忘记了一切,看着他一个人癫狂、发疯却觉得害怕、想要躲开。
朝阳轻轻捏了捏林袖的手“你现在还好吧”
林袖的鼻腔很酸,她偏过脸没说话。
因为喉咙像堵了块铅似的。
朝阳叹了口气,才慢慢说道“上辈子你弥留的最后几天,几乎每觉醒来后记忆都被这个世界清洗干净,一睁眼便看到一个疯子紧紧抓着你的手细数从前的过往,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可这对你而言这根本是一种酷刑,于是你便越来越厌恶他,被你刺痛后,宴清州最后的一根神经也崩溃掉,他屠尽了你曾看过的每一位公子,并拿来锦盒让你去猜”
林袖的泪涌了下来“朝阳,你别说了。”
朝阳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林袖,被哭了,这些不是你的错。”
林袖仿佛看到宴清州红着眼哑着嗓音拉着她的手绝望的问“朝阳,是我啊,你怎么忘记我了呢,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辈子要在一起的吗你怎么突然突然变卦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林袖紧紧地抱着朝阳“我不知道我曾经那样对过他。”
她的瑶妹儿啊曾经有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原来是她亲手杀了他还厌恶这个因她而变化的人。
朝阳轻声说“不怪你,乖,林袖你别自责。幸好这回我来的早,能及时把这些事儿告诉你,还好不晚。”
林袖说不出话,唯有哭,就算这辈子把一生的眼泪还给宴清州,她还是亏欠他。
朝阳继续说道“上辈子自你死后宴清州便抱着你走入了火海,本来这应该就是结束,可也算你们两命不该绝,宴清州竟然碰见了那个老和尚,他以自己以后的生生世世为代价让老和尚让你们二人重生再相遇只不过等宴清州死了,他便再也不能投胎转世,只能成为一个孤魂野鬼游荡在这个世上。当然,宴清州关于这儿一切的记忆都被老和尚给篡改,到现在他都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种了情蛊才不能转生。”
纸灰凝成的板桥颜色越来越淡,朝阳又一次紧紧抱着朝阳“我要走了,以后你不要再哭了,哭了会便丑了。”
林袖抹干眼泪,破涕为笑“哪里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朝阳临上桥之前拉着她的手“林袖,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以后无论你如何抉择我都会毫无理由的站在你的身后不要后悔过去,也不要惧怕未来,你要相信自己、相信宴清州”
烟桥慢慢散开,荧蓝的河流也逐渐暗淡,林袖微睁眼,只见白衣男子拿着一豆烛光慢慢走向床榻。
他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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