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衿伪装的太好。
而是她装聋作哑,一面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柔和体贴,一面不断给自己暗示他不过是自己的亲弟弟,那些出格或是不出格的东西都是姐弟间的打闹。
但正常姐弟会是这样么
施月明一遍一遍回想,身边的姐弟到了十几岁的年纪便到了一种尴尬的地步,会说话却不会太过亲昵,会关心但会避开日常的肢体接触。
因为血缘的本能是最好的分界线,将他们隔在两端,不会碰触怎么会碰触
可在施月明这儿,这条界限实在是太模糊了,有时候甚至看不见。
而袁远山的话像是悬在头顶的刀子终于落了下来,在旁人的冷眼旁观中一刀一刀直戳她的心窝。
施月明不断地去想平时的细枝末节,不断地想施子衿看她的眼神。
终于,心里的那根弦崩了。
施月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辞别袁远山的,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回到家中。
等待在屋子里披着厚厚的棉被时仍是觉得冷。
一直待到天都黑了,施月明才下了床,走去施子衿的屋子。
和她的房间一样的摆设,但施子衿的屋子更显简洁。
桌上除了几本书什么都没了,空荡荡的衣柜里唯有几身洗的褪色了的衣物,床上的棉被铺的平平的,一点儿褶皱都没有。
施月明不知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悄悄挪开了他的枕头施子衿从小便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藏在枕头下,这是他的习惯,从来没有改变过。
入目,是一小块黄色的琥珀,里面映着一直栩栩如生的蜜蜂,施月明甚至能看到它腿脚上细密的绒发。
她拿出来,放在一边,却觉得这琥珀里的蜜蜂在看着她抑或说在等着她,好像她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被施子衿浓稠如松脂的爱意给淹没、给束缚,直到动弹不得。
蓝底白花的床铺上,施月明再也没看到什么了,刚松一口气,抵住床笫的手却磕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一愣,翻开棉垫,只见里面是个小册子。
打开一看,施月明的呼吸刹那顿住了。
从第一页往后,数不清的阿姐密密麻麻挤在不宽大的纸张上。
施月明每翻一页,心里的凉气便更盛一些一直翻到最后。
在最后一页的左下角,不再是写的阿姐,而是她的名字
施月明。
“施月明。”
施子衿独坐在窗边,握着手里的琥珀,轻声呢喃。
袁远山应当把那事儿告诉她了吗阿姐耐不住性子一定会去他屋里寻觅一些蛛丝马迹吧
说不定,现在正拿着那本册子惶恐不安的颤着黑睫
施子衿只是轻轻想着那件事儿便觉得新潮翻涌
她的阿姐在知道后会怎么做呢
真是值得让人期待啊。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
施月明卧槽我弟竟然喜欢我
施子衿阿姐发现了,她会怎么做呢,期待感谢在20200211 23:44:1420200212 17:04: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宁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