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丧事当真是可惜了。
王若云下了值后火急火燎的往太医院敢。开玩笑手背上这么大一个水泡得用针细细挑了再擦上药,不然留了疤得多丑。
脚踩刚踏进太医院,里面就有个太医眯起眼抬起头道“王公公来了,我等了您许久呢”
说着,便拿着一盒绿色膏药递给她。
王若云接过来打开闻了闻,挑高了眉毛“哟,是舒痕胶,你今儿怎么这么大方了不是说这东西历来只归贵妃以上的位份才能用么怎么今儿舍得给我这么大一盒”
太医道“王公公您有所不知,如今我那儿子多亏了赵公公才能进了太学院,赵公公吩咐我须得将最好的膏药递给您,好让您一点儿疤都不留。”
“他这样”
王若云拿人手软,觉得有些难办。
“他怎样”
身后有人的声音传来。
太医一瞧气氛不对立马抬脚溜了出去。
赵有苏走进来“不过是这些小玩意儿,给你便拿着吧。”
王若云抬眼“我就怕你这小心眼儿得记在心里,等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不天天拿着这恩情来在我耳朵跟前念叨”
赵有苏脸色不好,皮笑肉不笑道“王公公知道最好”然后准备去拿她手里的东西,却被王若云抢先塞进自己兜里“诶,给就给了啊耍无赖我是不认的”
赵有苏笑笑,寻了个位置坐下来给自己倒一碗茶,边喝边说“你再忍一忍。”
王若云“”
赵有苏深邃的眼落在微微泛起涟漪的茶水面儿上“没多久咱们这种难熬的日子便能结束了。”
王若云心里一个咯噔,朝赵有苏那边偏了偏“赵有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
说着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
赵有苏翻了个白眼“我做那事儿做什么难不成我还能爬上皇位不成”
王若云心又放了回去“嘿嘿,那倒也是。”
赵有苏压低声音“你这段时间最好找个什么事儿把自己支到一边儿去,别在皇上身边晃悠省得像今日一样找些罪受”
王若云叹气“我也想啊,但皇上准么”
赵有苏皮笑肉不笑“怎么不准,如今平津王被梅丞相被逼得准备回封地,若你同皇上说你愿意一路监督他入蕃,皇上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听到这话,王若云也懒得同他再继续说笑了,直接拿了药准备走“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
赵有苏站起来,先她一步拦在门前。
王若云直视他的眼,有些心累的说道“赵公公,是您先说要同我结盟的,如今也是您再三的在我面前提起平津王,若您不信任我,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像这样”
她挥手打开赵有苏的胳膊,认真道“真的没意思。”
后面一连好几天赵有苏没和王若云说一句话,不过王若云也想得开,毕竟她现在也是太监,自然知道太监的心眼有多小,那天发生了那事儿,赵有苏指不定得在背后给她扎小针呢
有时候她想想也挺后悔的,既然知道他这厮说话阴阳怪气的,干嘛和他计较吗万一没把他给稳住,让他把这事儿告诉给了皇上,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她
王若云想着,边用鸡毛掸子擦拭书架一边又叹了口气。
赵有苏就立在她不远的地方,把她怅然叹气儿声听得一清二楚,可仍是忍着没和她说一句话。
这些天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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