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都会跑来叫她。
贺刘两家离得近,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
贺建国做生意发达后,给老家父母盖了三层楼的房子,刘洁虽然没跟他领证,但对外都说已经结婚了,大过年的两家肯定是要相互拜访的。
除夕夜那天,两家索性凑一块,热热闹闹吃了顿饭。吃完饭,一群人坐一起看电视,山里信号不好,电视上能搜到的频道不多,好在彩电画质清晰,大人小孩都津津有味地看着。大舅家是山村里为数不多买了彩电的人家,他吃苦肯干,专门给人拉货挣钱,挣得都是辛苦钱,但钱该花就花,钱没了还能再挣,不会说舍不得花钱之类的。
其实苏染生活的那个农村比这边的环境好很多,周围工厂也不少,再穷也不会比这里穷,只可惜苏远良很扣,什么都舍不得买,买个电饭锅都舍不得,打麻将倒是很信,曾经没离婚的时候,趁刘洁回老家的空档,大手一挥输了千把块钱。
因为外婆家房间不够,苏染来的这些天都是住在贺建国家的,贺家房间多,苏染可以单独睡一间房,房间装修的很好,比苏染家的装修不知道好多少倍,大床又宽敞又柔软,躺上去像是能把人给陷进去。
由于缺乏安全感,苏染总会习惯性把门锁好。
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她出去上了趟厕所,眯着眼睛摸回床上时,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猛地睁大眼,却见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困意一扫而光,苏染下意识地抓紧被子,身体习惯性地变得僵硬,动了动唇,声音不如以前那样温软,“哥,你怎么来了。”
贺延年到底还是不习惯这边的环境,接连几日都睡不好,本来他是打算起来喝点水,看到隔壁有光从门缝里渗出,就过来看看,发现屋里没人,他猜到苏染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急着离开,反而找了张椅子坐着,无聊地玩着手机里自带的小游戏。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向门口,苏染似乎没发现他的存在,迷迷瞪瞪爬到了床上。
他静静看着苏染把披在外面的棉衣脱掉,露出里面一身浅粉色的秋衣秋裤,贴身的衣服勾勒出了少女纤细修长的身形,十二岁的女孩身材已经开始发育,有了一些女性特征,再加上昏黄的光线淡化了她额头的那道疤,贺延年竟觉得此时苏染的模样,比他学校里的那些女孩还要好看。
苏染一直都发育的挺早的,刚开始懵懵懂懂时会觉得自卑,也没人告诉她要穿内衣,这一世苏染用自己存的钱偷偷买了两件,倒是免去了很多尴尬。
她当然察觉到了贺延年的眼神,昏沉的光线将他的眸色映衬得暗沉无比,像极了前世那个黑暗的夜晚,他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的那个眼神,苏染只觉得有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寒气侵入了骨子里。
悄悄把被子往上拉一些,将身体遮住,缩在被子里的手指隐隐有些颤抖,苏染深吸了一口气,当着贺延年的面打了个哈欠,故意用透着鼻音的声音道“哥,我好困,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这里是贺建国老家,如果贺延年敢对她做什么,只要她大叫一声,绝对能把大人们叫过来,所以她不需要怕他。
贺延年这才回过神来,脸上带笑,缓缓作出解释“本来觉得口渴想倒杯水喝,看你房间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一顿,他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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