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暧昧状态,就差那么一点儿小火候临门一脚就成了,不过最后没成。
姜媚也是个死脑筋,男人不喜欢她,她硬是惦记他。而且脑子短路地觉得肖译虽说不见得多喜欢她,但总归有那么几分。喜欢一个人,甭管他几分,有点小感觉也行。
有时候,姜媚也觉得肖译这个男人有毛病。真的,说他有时候对她的态度,仿佛她好像是世纪大渣女。但哪知道
她前脚出国,他后脚就有了女朋友。原来当初的暧昧,都是瞎扯淡的鬼故事,说不定还是她挡了男人的感情路。
而她更看不懂的是男人的态度,她还没跟他计较上,他反而计较上了。姜媚是又气又恨,心里还涌着大把大把的难过。
一瓶一瓶酒灌下去,她醉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过去时还在想其实要不是肖译对她挺好地,她喜欢她,还有那什么手机啥来着,还没想起来姜媚就昏睡过去了。
街口拐角处,肖译开车停下。大力推开车门,他快速下车,站在风口处,任冷风肆意卷席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表面维持的平静被撕掉,他的情绪全部涌出来。嫉妒愤怒心痛悲哀全交织在一起在肖译胸膛里冲击。
他都不清楚姜媚怎么还会有脸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大言不惭地说对他有意思。
当年一声不吭的走地是她,不把感情当一回事地也是她。现在跑回来又重新找他
肖译冷笑,眉眼具是不屑。她当真以为她吃定他了
念头又一转,肖译心中燃气对自己的怒火,怒其不争,怒自己忍不住想见她,忍不住知道她的消息,甚至在她刚刚说对他有意思时,他在愤怒之余还生出了几分不可忽视的雀跃。
感情可以犯蠢,但不能在同一段感情里犯蠢两次。他可没打算将自己的智商按在蠢里面摩擦两次。
姜媚还没来得及过多的伤春悲秋,行程又被紧密压缩。在高强度工作的旋转下,她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并且又突然被通知提前一周的时间进组,具体原因姜媚没多问,反正问了她也做不了主,还不如闭上嘴。
这期间,姜媚时不时想起那天晚上肖译的话,没心情见他。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喝酒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反而向左跟她混熟了。混熟之后,姜媚算是发现了,向左这男人就是肖译一迷弟,经常搁她微信上吹捧肖译,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一开始姜媚还忍着,后来心里的气实在是压不住,姜媚狠狠怼过去,向左你是不是对肖译有意思,基佬啊
于是,向左再也不敢在姜媚面前提肖译半字。可过了几日,姜媚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又忍不住私戳向左微信,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最近咋不念叨肖译。
向左看着微信消息,只觉得好难,真的太难了。
这厢,向左不仅微信上被人批斗,在医院里面也是举步维艰。他这人出名的神经大条,但也发现了他师兄的低气压。那可真是几朵乌黑的云沉沉压在顶上,仿佛顷刻间就要电闪雷鸣。
也算他倒霉,偏偏这时候被女生缠上,非要让他帮忙约肖译出来吃饭。向左也是被缠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肖译说。却哪知道,软磨硬泡一小会儿,肖译就答应了。这惊掉了向左的下巴。
然而更惊悚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