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淮跟着上前,显微镜物镜下面放置着一个圆盘,里面嵌着一个四分之一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现在许多行业、尤其是通讯行业,芯片皆无疑是一个极为核心的物件,可以说等同于电子器件的心脏。
而这么小的体积,能嵌入多少东西呢
她低头,初中时老师教的知识还没忘,右眼自然置于目镜上方,手想去调整粗细螺旋扭,而这个显微镜显然更为高级,可以自动帮她调整好。
而这一看,也让她更为惊异。宏观上看起来虽然小,可放大之后,里面像是一个巨大的城堡,层层叠叠极为复杂,却也规整,让人不禁感慨工艺的仔细精致。
显然其他同学也是这么想的。
实践队里面,专业和该企业最为相关的,应该是微电子系的阳博了。司秋淮有地方没想明白,想找阳博讨论讨论,而一转头,却发现阳博在和一位工程师交谈着什么,看样子还很激烈。
她想了想,晚上回酒店开小组会时再问阳博同学也不迟。
又参观了会儿,众人离开企业。
他们来参加社会实践,实践总结自然是十分重要且必要的。为防止遗忘,小组制定的规矩是每晚都讨论一次。这晚,大家聚在一起,还都对今天参观的内容有些意犹未尽。
队长唐泯学长是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典型的纯文科生,对今天工厂企业所做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很懂,但他知道司秋淮是学工科的,又看她一直比较沉默,便笑着问她“今天那几个企业,看着还是很厉害的吧当地政府也很以他们为荣。”
司秋淮从自己思绪中出来“哪个”
唐泯“我觉得都办得不错。尤其最后那个半导体,看着科技含量也很高。真正实现科技致富了,提高当地人民的生活质量。”
闻言,司秋淮微微挑眉“致富是当然致富了。但若说它科技含量高,我个人认为,倒不一定。”
听她说,唐泯还很诧异“不高吗我看他企业荣誉牌子上标的都是高新产业啊。”
司秋淮“你说的也对。但他们公司生产芯片的精度,的确不怎么高,这也决定了,他们的供货对象,都是一些比较低端的行业。”她摇头,“对精度要求更高的芯片,他们生产不来,技术达不到。”
“啊这样的吗。”唐泯有些疑惑了。
司秋淮“但这的确属于我国大环境的一个缩影。我国这芯片这个领域,本世纪初才开始发展,比别的国家发展得慢太多。”
她想了想,“学长记得之前我国和米国的贸易战吗。其中一个重要领域,就是米国断了给我国的半导体芯片供货来源。这是很可怕的,我们将会在通信这一重大领域,宛如失去双腿,变得寸步难行。”
其他几个听见的同学也有些惊“这么严重”
之前在新闻上听是一回事,而这次一旦和实际中所见所闻结合,这个似乎浮于纸面、却关系着国家尊严的问题,就顿时变得具象化了起来。
阳博刚才没到场,刚跨进房间时就听到这段儿,迎合道“司同学说的很对。我们国家的确在这块儿发展得不行,要不然,也不能这么容易让人捏住喉咙。”
他是微电子系的,本身就是搞这些的,自然知道的比其他同学要详细许多。拉了把椅子坐下“大家有所不知,当下我们实验室研究芯片的水平,还不如外面公司的研发水平。”
“这是不是有些奇怪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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