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见她嚼东西嚼一半的样子可爱,笑着摸摸她的头“你妈妈啊,这都能忘了”
司秋淮顿时愣在原处。
她妈妈也来了说实话,这不像是对方的风格。许是她母亲安雪婉总认为她的婚姻十分不幸,因此她向来是最烦这些事的。
心里乱蓬蓬地想着,身体却站起来,步子也已经迈了出去。
她顿住。又忽然意识到,能说服对方愿意过来,宴迟肯定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转头看去,而宴迟只弯着眼睛,递给她一张纸,又转手帮她擦了擦嘴,笑道“走啊。”
司秋淮反应过来,忙自己接住纸,垂了垂眼,跟着走了出去。
刚出去宴迟却步子顿住了,他垂头看手机短信,却身形骤停害得她差点儿撞上去。
司秋淮有些恼,却见他神情有些严肃,眨了眨眼,问“怎么了”
宴迟盯着屏幕,若有所思“短信。可是这些短信莫名其妙的,外文写的,好几个国家的语言都有。”
司秋淮“这些”
宴迟“是,最近收到好几条了”
司秋淮想了下,“可能是来自国外垃圾短信吧。”倒也正常。
而宴迟皱了下眉,“不,在国内的时候也收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他神情瞧着不太对。可见司秋淮在旁边等着,便把手机收起,塞回口袋,“可能是发错了的吧,不用理。”
司秋淮也没怎么纠结,她想见亲人的心情有些急切,嗯了声,便同他一道去找她今日刚到没多久的母亲了。
来到对方的房间,此处位置安排得很好,大而明亮向阳,他们进屋时,安雪婉正在阳台上喂鹦鹉。
这种野生鹦鹉应该算是当地的特色了。说是,这里本没有鹦鹉,一经国外引进,而后反倒收拾不住了。
可鸟类总归同人类有隔阂,这里的宾客见这大群来往的鸟儿稀奇,很多人都想去亲近亲近,但也没见几个成功的。许是鸟儿也爱美人,在这处,环颈长尾的鹦鹉在阳台栏杆上卧了一排,齐齐等着安雪婉拿食物喂,时不时拿头顶的翎毛去蹭她手。
对方身穿一身靛蓝色的旗袍,斜斜倚在阳台,头发盘起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很有风韵。和司秋淮站在一起,不似母女,倒像是一对姐妹。
司秋淮进去后在旁边站着看她忙,还没出声。
安雪婉便闻声已转头看来,率先出声“是你”
她看向的却是旁边的宴迟。
宴迟微愣“您,认识我”
安雪婉“我听过你的作品。”她转过身,丢下手边事情,正面看向他,红唇轻启,“你很有才。”
这种话宴迟听过无数次,可是这次从司秋淮亲人口中出来,竟让他有种意料之外的欢喜。
面上刚有笑意,就见安雪婉也忽地笑了“只是,可惜了。”
她回身不去看他们,拈了块水果继续开始喂鹦鹉,暗红色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着光。
“看到你俩,我就想到我和她父亲,呵”
她指尖上下晃动着跟小树枝,在那排鹦鹉头顶翎毛齐齐轻掠了圈,栏杆上的鸟儿如收到指令般顷刻间四散飞去,景象颇为壮观,引得阳台下面闲逛间看到的人都连连赞叹。
“你腹中有才气,可为什么,要和他们父女这样无趣的人在一起。”
安雪婉不经意地笑着,“你们俩拢到一块儿,往后只怕,没什么快乐日子可以过。”
“何必呢”她拿湿巾擦着手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