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面,她和她一个认识快二十年的男同学吃饭庆生去了,而那人,并不是我。”
“爷爷,”他这话是对老人家说的,他头却都没转一下,“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可能并不是能够结婚的性质。当朋友挺好的,但那,不是爱情。”
“我知道您喜欢她,托故人之情想照顾她。但我认为形式上,又不是只有联姻,您可以认个干孙女,不如,今天这仪式就改了吧。”
这话一出,举座哗然。
这宴家大少爷昨天是遇到了十分危险的紧急情况,却不知道,竟受了这么大刺激。这好端端的,本来该是夫妻,咋还突然间变兄妹了
首座上的宴爷爷脸都快绿了,宴父宴母也是忧心忡忡,在眼看着宴爷爷就要举着拐杖去打断某人的腿之时,宴迟转了个身,不欲多言,一副就要走的架势。
身为在场另一个主角的司秋淮唰地站起来“等下。”
她朝宴迟走了几步,她不想让太多人听到,只压低了声音说“你等下,我不想让电视剧才会出现的误会在今天发生,我想解释。”
宴迟顿住脚步,回头“好。”
他转身看着她,目光看不出情绪,说,“我可以听,你还想解释什么。”
司秋淮提了半口气,却顿住了。
她刚才下意识不愿让对方走,便下意识地出声阻拦,可现下人是拦住了,她却一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是啊,能解释的、能争辩的事实,昨天晚上在海边已经全部说清楚了。宴迟该知道的,都早已知道。
事是说清楚了,可情这东西,她能说清楚吗。
宴迟该知道的都知道,但他依旧执意如此。
司秋淮咽了口唾沫,她心里清楚,能让对方留下的、他想听的,无非是那四个字我喜欢你。
昨天未能说出口,而今天,面对眼下这般场景,司秋淮突然间有些害怕了。
她突然间,有些不敢了。
宴迟提出了退婚,他在后退,他在离她远去她怕,若是她豁出了一切,他仍顺着趋势而走,那她,则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
仿佛再次陷入到昨晚的僵局之中。
而这次,宴迟没有给她那么多的时间。他早有预料般地避过眼去,毫不犹豫转身,穿过宾客席位中长长的过道,坐进不远处停着的一辆暗紫色敞篷跑车,拧了钥匙,扬长而去。
现场开始发生躁动的混乱。
司秋淮接下来都有些意识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似乎有宴爷爷气得举拐杖要追去凑人,宴父宴母忙上前扶着老人家,四周衣着光鲜体面的宾客目光如一根根暗刺,朝她这里瞧着窃窃说着什么。
而她的母亲安雪婉,静静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她嘴角的笑意朦朦胧胧,如艳丽冠绝的红玫瑰,笑得摄人心魄。
司秋淮只视线恍恍然落在脚前,她像一只木偶一样,无知无觉。
最后回到自己房间。
宴爷爷派人来传话,说马上就能把宴迟那小子逮回来,让她放下心来,再等会儿,定亲这事儿肯定不会轻易作废。
司秋淮十分感念于老人家对她的照顾。
有时,她也觉得自己过于幸运,祖上那辈之间的承诺,让她至今都能得到庇荫。
可还是抑制不住的难过。
尤其当她站在自己房间阳台,看着楼下安雪婉头也不回离开酒店的时候。这个女人保养得好,容貌艳丽身材依旧,头戴着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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