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般。
她喊的有些久了。本来是出来找吃的,却至今滴水未进。眼前有些发黑,脑袋也开始眩晕,出现了低血糖的症状。
低声道“你听见没有,我知道你在里面的。”
她说着,心里却像有个漏斗,里面内容物越漏越多,最终显露出了底部。可脆弱的内壁光秃秃的,还布满了裂纹。
“宴迟,你听见没有”
司秋淮手落在门板,将身体的重量靠在上面,光洁的额头压着发丝抵在手背上。
她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她以前分明好好的,一个人学她的学业,过她的生活,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她也不想这样,一点都不想。
身后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屋内却像一潭深水般,只有无边的静默。
仅隔着薄薄一扇门,她却终是,再也找不到他了
上次在教学楼楼下等人的时候,人们看她像个笑话,那么现在,她自己一定已经是个笑话了。
忽地心头涌上大片大片的委屈。
她像是被遗弃的小动物,趴在那里,埋着头,突然就低声呜咽了出来“宴迟,明明是你,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心里知道丢人,却还是忍不住地眼眶发红。
“明明是你先来的啊明明是你啊”
过了许久许久,她低低地自嘲笑了下。
慢慢直起身,转身往回。她垂着眼睑,越过人群的关注和目光,向前而去。脚步虚浮着,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刚转过弯到楼梯间,而这时,她似是听到,背后远远传来的门“哐当”打开的声音。
声音极远极远,仿佛是穿透云层而来,飘飘渺渺。
司秋淮扯了下嘴角。
她讽刺地想,这是,都已经出现幻觉了吗。
却没再回头,只拖着步子沿楼梯朝下走去。
刚才耽误时间太久,一出活动大楼,她才发现,原来夏日的天空已经迅速聚集了片片黑云,乌压压一片。
要下雨了。
空气中水汽密度一增大,呼吸便有些困难,压得她心口又沉又疼。
没一会儿,豆大的雨滴便砸了下来,将梧桐叶子拍得啪啪响。地面上灰尘溅起,鼻尖满是暴雨将至时尘土和铁锈的味道。略一环顾,视线中一片烟雨,朦朦胧看不清楚。
还在校园道路上的同学,皆把书包什么的顶在头上,匆忙往离各自最近的建筑物内跑。
司秋淮愣愣看着周遭,只觉得此刻心里坠得难受。可仿佛凑热闹般,没多时,胃里忽然也疼了起来。
才想起来,昨天整晚酗酒,今天起来又什么东西都没吃,连水都没喝上一口。把自己身体作践成这样,胃疼也是该的。
她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像是什么都看不到一样,拖着脚步,无知无觉,顺路慢慢往前走。
匆忙来往的人看见她都有些惊异。
而似乎对漂亮又柔软的女生,男孩子们都容易生出一种保护欲。来往学生中,有个男生举着伞快步过来,很绅士地问她要不要一块儿同行。
司秋淮已经被浇湿了个大半,头发丝儿淌着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想到上次自己蹲路边儿哭的时候,也是有个男生好心来给她递纸。上次她还会摆摆手,回绝对方的好意。可这次,她竟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恍恍然往前走着。
对方看她样子,似乎也知道是有别的情况,便把伞塞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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