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在现在这个场景,就十分的尴尬。
于是不一会儿,不厚一层浴巾被顶开。再没几下动作,就散落到一边。
司秋淮慌了。
她直觉要躲开,可对方手又探到她身前软绵,前后配合着。
酥麻之感传来,她忍不住抖了下。
可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她忙转过头,急道“你,你怎么”可说半天也没好意思把他那意图直接说出来。
“你之前说好的,明明说了不动我”
宴迟动作停下,挑眉道“我哪里和你说好的”
司秋淮愣了。
仔细回忆了一番。这话,好像是他被关门外之前说的,刚才没提。可之前说的,都不管用了吗
宴迟似是明白她心里所想,凑到她耳后,重复强调道“我不动你这话,是你最先把我关外面时候说的。你如果那个时候让我进来,那我肯定不碰你。”
“可是,你把我在外面关那么久条件早改了。”
他轻轻咬着她耳垂,“秋秋,你自己说说,我难道不该,多收点儿利息”
司秋淮眼睛睁大“你,你这人”而对方指尖一动作,直接让她尾音沿直线降了下去。
她紧紧咬着唇,想说什么,可又怕对方再拿自己把他关门外来做文章。只好转个方向。她想着,要不示个弱算了,便阻住下面他的手,低声道,“不要都红肿了我明天,还得赶路”
本来这个单单说出来就很难为情,她声音小得不能再小,比蚊子哼哼也没大到哪儿去。
忍不住将脸埋向松软的枕头里,心想着自己为了明天能顺利回去工作,可真是什么脸都丢尽了。
“受伤了啊。”
接着,身后人往前凑了凑,他声音似是忽然间喑哑了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得上药。”
他这话没大的情绪,却听得她心里像被羽毛拨了下。
宴迟坐起了身,床头柜子那里传来响声,他似是拿了个东西过来。而接着,被子就被掀起。
司秋淮心里咯噔一下。
然后,就听他低声说“让我看看。”
她睁大眼睛,忙去抓旁边被子。
却被拦住。宴迟反倒耐心来劝她“不然,你明天又走不了路怎么办那还怎么回去”
司秋淮动作顿住,想想也是。便要去抓他手中东西,“我自己来就好”
宴迟却不依“我自己干出来的事情,我得对你负责。”
司秋淮十分震惊。这种事儿,他究竟是怎么能说得这么义正言辞的。
“你也不方便。乖,来。”他挪了下位置,坐到她对面,借着灯光,继续动作。
司秋淮想着自己还穿着贴身衣物,应该还能再拖个几回合。可谁知,对方修长的手指探去,直接掀开了边儿。
她骤然惊了。
连忙想并起来。
却被他阻住。他有些半强迫地用了些力,将她打开。于是,最珍贵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完完全全袒露在对方眼前。他坐在她身前,眸色顿时暗沉下来,幽深得如同无波古井。其眼间拢着虚渺的夜色,却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见状,司秋淮脑中直接空白了一瞬。
可接下来,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他盯着那里慢慢俯下了头
脑子里嗡地蜂鸣了一声,几乎是在一瞬间,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将她彻彻底底淹没。她倏地惊呼出声。声音有些大,又连忙紧紧捂住自己的口。
他,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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