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杰森塞了一块儿凉凉的东西在嘴里，他下意识的嚼了两下，咦，甜的
他扒着杰森的手往上看，杰森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包糖果塞在小汤姆怀里，亮晶晶的糖果用透明的塑料纸包裹着，可爱精致。
杰森给了小汤姆一个拥抱“一天一颗，等你吃完我就回来了，不过要记得刷牙，不然阿福要去生气的。”
小汤姆别别扭扭的回了他一个拥抱，决定暂时不去考虑那些麻烦的事情。
一切准备妥当，杰森背着身冲着小汤姆招招手，脚步不急不缓，渐行渐远了。
小汤姆抱着糖果站在韦恩庄园的门口给杰森送行，心里总有一种，远行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感觉。
怎么会呢，他安慰自己，应该，是错觉吧。
知道家里人关心他，杰森每隔几天就会传点消息回去，然而突然有一天，他像是从整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
一天，五天，十天
杰森失踪了。
现实不是童话，在大多数情况下，所有的事情都只会变得更糟。
蝙蝠侠找到了小丑的踪迹，但带回来的却是杰森的不，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蝙蝠侠摘下了面罩，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疯狂，压抑着痛苦与哀伤，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点燃。
他几乎要崩溃了。
如果这就是小丑的目的，那么很显然他成功了，他击溃了蝙蝠侠。
屋子里的暖气开的很充足，但小汤姆却觉得身上还是太冷了，冷到了骨子里，就像是在下了雪的冬天穿着单薄的外套站在寒风里，然后被人从头顶上浇了一身刺骨的井水，他微微颤抖着，连牙齿都在打架。
大家都很难过了，不能再给他们添麻烦了，小汤姆独自待在房间里。
庄园的灯火亮了一整夜。
袋子里还剩下一小半的晶莹糖果，小汤姆拆着糖果，一颗颗塞进嘴巴，然后咬碎，糖纸散落在桌子上，折射出流离破碎的光芒。
糖很甜，甜到发苦。
小汤姆难受的干呕起来，他只好捂住嘴，身体缩成一团，咬着牙根直到所有的糖块儿都融化了，甜蜜充斥着整个口腔，才小声的呜咽起来“我吃完了骗人，是苦的。”
迪克似乎是快天亮的时候赶回来的，小汤姆没有注意到。
布鲁斯哭了吗，他抹了抹脸上的冰凉。
是我在流泪啊。
原来死亡是这么难过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