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寸步不离。
那就好。
姜之舟知道,那个小孩其实挺怕一个人的,只是很多东西她都不肯说出口。
她想起她琥珀色的眼睛,想要什么东西时,就会直勾勾地盯着,就像小孩子见了心仪的玩偶零食走不动道,拿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
恃宠而骄的小孩会撒泼打滚和父母闹着要买,懂事的小孩就只会看着,不说话,因为明白父母不会给她买,说出口也许会惹人烦。
不敢说出口,怕得不到,怕被厌恶。
姜之舟再次拿起手机,起身拍了张阳台的风景,带上酒店定位,然后发到微信朋友圈,设置为仅江清梦可见。
所有的风景,只愿和她分享。
第二天一早,姜之舟与杜衡一同去林海英家。
杜衡和同学介绍姜之舟的“朋友”身份时,同学们挤眉弄眼,其中一个碰了碰他胳膊,笑道“我看是女朋友吧,都带回来见家长了,你小子速度够快的,女朋友也挺漂亮的啊。”
杜衡脸涨红了脸,摆手辩解道“不是,真的是朋友。”
姜之舟心说其实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就同门临时同事。
他的同学还想调侃他们,姜之舟见状微笑着说了一句“我有对象。”堵了他们的闲话。
其实不算有,她和江清梦至今未确定关系。
尽管如此,她也不愿和其他人有半点暧昧。
杜衡早就和林海英打了招呼,说好今天上门拜访,林海英一早就敞开大门等他们来。
杜衡和几位同学有说有笑,姜之舟一手插在口袋,一手拎了水果,沉默地走进家属大院。
她记得林海英家门口有一颗荔枝树。
她20岁那年买了一袋荔枝上门探望,最后荔枝全被她自己吃了,还随口吐了一颗荔枝核,埋在盆栽里,想看看它会不会长出来。
结果还真在盆栽生了根发了芽,长出一颗幼苗。
林海英把幼苗挪到门前的一块泥地里,给它浇水施肥。
姜之舟每回到她家都得嚷一句“老师老师,你有没有好好照顾我的树”
林海英总是无奈地回她“有啊,白天浇水,夜晚捉虫,春天施肥,冬天裹棉袄,长得比你还高了。”
如今,七、八年过去,姜之舟站在林海英家门口,看见那颗枝繁叶茂的荔枝树,也看见了树下白发苍苍的林海英。
林海英正抚摸着树叶,听见几位少年欢快的叫声,转身望过来,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视线落在姜之舟脸上时,笑容有些凝固。
杜衡带着她过去“老师,这是我和你说过的朋友,沈星河,今年我家过年,我顺便带过来和您拜年。”
姜之舟走上前,微微鞠躬“林教授,您好。”
好久不见,老师。
林海英看着她,目光哀伤,不过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扶着她的肩,细细打量了一会儿,说“好好好孩子,都进来吧,别在外面吹冷风,我给你们准备吃的。”
学生们一起搀着林海英走进去。
姜之舟看见林海英一瘸一拐的步伐,怔在原地。
杜衡看见她眼里的惊讶与疑惑,开口告诉她“老师近年有些风湿关节炎,一到冬天就痛,有时痛得路都走不了。”
姜之舟从未听林海英和她说这些,她逢年过节打电话,问候林海英身体,林海英都说挺好的。
她忘了,人都是会老的。
进了屋,林海英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又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