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温柔动作尽数学来。
彼此很有默契地绝口不提昨日矛盾,只想盛给对方满心的欢喜与甜蜜。
但有些事必须要去解决。
温存时光总是短暂的,吃完早饭,私家医院的保镖打电话向江清梦汇报了那两个男人的情况,尚在昏迷治疗中。
包打、包治疗,一条龙服务,江清梦自觉还算有良心。
在另一栋房子关了一整夜的蒋东,也被阿恒蒙眼反绑到江清梦面前。
姜之舟是个遵纪守法按时纳税的好公民,除演电视外,没在现实见过这么邪气的做事手段,看向江清梦的目光多了分疑惑。
江清梦看了她一眼,心领神会,挥挥手,让阿恒解去捆绑,带去了另一栋房子。
蒋东揉着手腕,欲哭无泪“沈小姐,我以后再不敢接你的单子了,自从接了你的单,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家里三天两头遭盗,出门也遇到扒手,今天还被你们绑”
江清梦皱眉淡声打断“你话真多。”
阿恒手上拿了卷胶布,微微一扯,“哧啦”声吓得蒋东立马闭上了嘴,噤若寒蝉。
他认得出这是江清梦。
这女人长这么美,心却这么狠毒。
他把目光投向姜之舟。
心道沈小姐看上去不苟言笑,心肠似乎软些。
于是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姜之舟。
姜之舟手上拿着一份文件袋,对上蒋东的视线,和江清梦商量“让我和他单独聊聊好不好”
“不行。”江清梦一口拒绝,怎么可能留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要伤害她怎么办。
姜之舟说“为什么不行没关系的,他是我以前认识的人,不会害我。”
江清梦凉凉一笑“你以前认识他”
姜之舟摸了摸鼻子,撒谎说“可能认识,别担心,我就和他聊几分钟。”
江清梦轻轻哼了一声,抬下巴示意保镖“把他绑在椅子上,蒙好眼睛。”又看向姜之舟,把自己的手表摘下给她,“看准时间,你们只能单独聊五分钟,不许锁门。”
确定蒋东不能动弹也不能看见姜之舟,江清梦才带着保镖,掩门,守在门外。
等江清梦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姜之舟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蒋东背后,打算替他送开捆绑“委屈你了,她性子有些霸道。”
蒋东愠怒“岂止霸道,她这是犯罪绑架罪,要判刑的我要告她”
姜之舟闻言,不打算替他解开绳子了,重新坐回沙发上,挑眉,慢条斯理道“你敢你要真是光明磊落也就算了,可昨天你给我的文件袋里,藏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微型窃听器。
你根本不是来给我送文件的吧更像是来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失忆。谁让你来试探我的你和那两个男人是不是一伙的一明一暗对付我呢”
蒋东早在被抓来那一刻,就料到事情会败露,此刻也不再伪装,只露牙笑道“沈小姐,你懂得,拿人钱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言下之意是不会说。
姜之舟摩挲着手表表带“不说也没关系,我比较温和,门外那个人就不一定了,到时候断个腿啊胳膊啊就不好看了。”
她家的小姑娘,看上去温文尔雅,行事却透着一股邪气,绝称不上是一个好人。
蒋东笑道“沈小姐,要杀要剐随便,我拿了人家的钱,不能做出卖人家的事。”
这下知道,怎么问他都不会说出口,姜之舟一时无话。
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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