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
姜之舟亲了亲她的脖颈,补好妆后,也带上口罩墨镜。
送她登机时,两人只能像朋友那般,点到为止地拥抱。
江清梦在她怀里,闷声闷气道“你拍戏时,不能接吻戏,不能接床戏,裸戏绝对禁止,拥抱戏份必需一条过,不许单独去其他男演员的房间,不可以和他们一块游泳。”
姜之舟笑了笑,不置可否,拍拍她的肩,揶揄道“当初想用吻替的人可不是我。”
一句话,气得江清梦拧了一下她的腰。
腰间一疼,姜之舟连忙推开她,好气又好笑,嘀咕道“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
江清梦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姜之舟目送她的背影离开,低头一笑,看了眼时间,拎着行李箱也准备登机了。
在北京拍戏那些天,姜之舟甩开江清梦的保镖,抽了半天时间,去了当年那家酒吧。
当年,温洵就是在这家酒吧吸毒,酗酒,酒后一个电话,把她喊过来。
那时他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姜之舟听着电话里嘈杂的背景音,还以为他要被黑社会剁手跺脚了,连忙带着保镖赶过去,只看到了一片乌烟瘴气。
温洵的那些狐朋狗友见了姜之舟,一脸淫笑,凑上前问大明星要不要来几口,和兄弟们一块玩,兄弟几个轮流伺候她一人,包她满意。
姜之舟听了直接一拳挥过去,打得他鼻血直流,接着指挥身后保镖上前一顿混打。
温洵自然是站在她这边,死命护着她,最后被打得满头鲜血。
姜之舟全身而退,还把一身血的温洵拽回家,踹了他几脚,然后让私人医生帮他清理伤口,待他酒醒,好言劝解,送他去了戒毒所。
如今,那家酒吧被一场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
姜之舟向附近商家打探。
其中一个杂货部老板磕着瓜子,啐了一口“因果报应呗那里面肮脏事可多了,吸毒的,嫖娼的,这也就算了,清清白白的女学生也拖进去任人糟蹋,被举报过多少回了都没人敢管老天有眼,去年一场大火,把这个肮脏场所烧了个干净好巧不巧,事发前几天有公家的过来检查,查出一点问题,勒令停业整顿,那天就酒吧老板和他几个兄弟在里面聚,被烧死的那几个,都是贩毒的,强奸的死得活该那个老板,现在还在监狱蹲着,等着坐穿牢底吧”
姜之舟听了,半晌沉默不语。
她看着废墟,不知为何,想到了江清梦。
这场大火,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
三月底,九歌杀青。
杀青宴当晚,江清梦早早离席,连夜坐飞机赶回沪市。
从北京回来后,姜之舟把这一年的片酬、和投资赚来的钱全部取出来,按揭买了一套房。
江清梦背着她,偷偷把她家上下楼层都给买了下来。
到达姜之舟楼下时已是深夜,江清梦拨通她的电话。
睡梦中的姜之舟没来得及看来电显示,迷迷糊糊接起电话,说了声“您好”
“你来楼下,我给你寄了件东西。”
电话里的嗓音有些失真,姜之舟愣了片刻,揉了揉眼睛,待看清江清梦的名字,瞬间清醒,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床帘,向下看去,正看到一道纤细美丽的身影。
房间玻璃是单向透视的,她能看见江清梦,江清梦却看不见她。
姜之舟低头一笑,一边想小屁孩才喜欢这种故作玄虚的浪漫惊喜,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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