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总是为这个念头开心的。
“那我们就等两年。”姜之舟说,“两年后,一切都会好的,你信我。”
江清梦缄默不语。
她隐约猜出了一些东西。
曾经也有人提醒过她,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这算报应吗
若真是,她也不后悔。她宁愿当一个明明白白的瞎子,完完全全得到姜之舟,也不愿被蒙在鼓中,相逢却不识。
房间一时安静下来,谁也没说话。
过了会儿,江清梦又问“你还在吗”
刚刚就说要走了的人。
姜之舟靠近她,把自己的手搭在江清梦手腕上“我在。”
江清梦顺着姜之舟的手,攀上她的手臂,一路向上,抚摸她的脸颊。
姜之舟顺势弯下腰,把手心贴在她手背上。
江清梦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指腹一一抚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尖,唇瓣,下颌。
从前她也喜欢抚摸她的脸颊,光用眼睛看不够,冰凉的指尖触到肌肤的温热细腻,才有真实感和踏实感。
如今看不见了,也打算彻底放手了,再不用患得患失,只是想记住她的脸。
指尖触到她眼角冰凉的湿意,江清梦指尖一顿,然后用指腹替她拭去泪痕,与她额抵额,轻声说“我又伤到你了。”
她伤了她太多次,咬伤,刺伤,有时是克制不住地情绪失控,有时就是想刺伤她,激怒她,试探她的底线。
每次咬伤她,江清梦都会帮她清理伤口,她不会有半点责备,眼里全是温柔。
每次刺伤她,把她逼出了眼泪,逼得她转身离开了,她还会再回来,从不曾真正离去。
她卸去了全身的防备和尖刺,余下的所有柔软,全部给予江清梦,以至于江清梦几乎快忘了,从前的姜之舟,是一个锋芒毕露的人。
姜之舟用戏谑轻松的口吻安慰“有一点疼,但我都记着,记在心里,等你好了,加倍还给你。”
江清梦伤她的权利,是她心甘情愿给的,除非不爱了,否则她永不收回。
“你以前从不告诉我,你会疼。”江清梦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停顿片刻,继续道,“我问你,你都说,不疼我那天,第一次见你那样失态”
姜之舟闭上眼睛,牵过江清梦的手,掌心微微拢紧,鼻尖有些酸涩。
她不太愿意回忆。
回忆起来依旧充斥着难堪和痛苦,理智和尊严都被江清梦的言语击溃,溃不成军,那天几乎是落荒而逃。
“之舟。”
“嗯”姜之舟睁眼,看着江清梦。
“你,好像从来都不需要我。”
姜之舟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江清梦道“你心里装着很多事,从来不肯说出来,也不肯告诉我。”
她从来不需要安慰,负面情绪可以自己消化;不需要帮助,她可以独立解决;她独立,坚强,理性,从不展示脆弱面,看上去,只有自己需要她,依赖她。她好像不需要自己,不需要爱,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一旦说分开,可以洒脱地离去。
有时,江清梦甚至忍不住怀疑,姜之舟的爱是不是出自怜悯和愧疚,一如十几岁那年,怜悯她的身世,愧疚那些话伤人,所以在她生病后,亲自照顾她,待她有求必应,极尽温柔。
那些温柔源自道德感、亏欠感和责任感,无关情爱。
温柔过后,就是彻底的遗忘。
姜之舟开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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