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舟,除演戏外,最擅长捡漏,听说有哪个导演缺人了剧本又不错的情况下,会费尽心机把自己推销过去。于是当年就有娱媒评价她“不择手段往上爬。”
彼时姜之舟年少成名,像一把刚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听了这个评价,毫不客气回怼“人往高处走,我不往上爬难道要跑寺庙吃斋念佛与世无争去”
人有野心不是坏事,但把野心裸地写在脸上不见得是好事。
纸媒时代,笔在娱记手中,那个年头,风气没现在那么开放,不兴大女主、女汉子、耿直人设,主旋律还是喜欢三从四德五讲四好温柔娴雅的女人,普遍看不惯争强好胜锋芒太过的女人,锋芒越露,黑得越惨。
于是姜之舟没少被泼脏水,常有八卦小报为夺眼球说她是一路睡上去,睡灯光,睡制片,睡导演,一年三百六十天,有三百天都在别人床上睡着。
初时,姜之舟看到这些字眼多少会难过,等到后来,她数着自己存款上的那一串零,就没那么郁结了。
有钱人的快乐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再后来,姜之舟年岁渐长,慢慢学会了收敛锋芒,却发觉圈内流行起“直率洒脱”的人设。她的经纪人苏果还曾嘲笑说“你就是生错了年代,你看你要是这时候砸狗仔相机,肯定不会像当年那样被媒体骂成狗,请一些公关公司引导下舆论,说不准还会有一堆网友帮你把媒体骂成狗。”
真可谓世事无常。
如今的姜之舟,不像当年那般锋芒毕露势在必得,却也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往上爬的机会。
她让傅导把自己引荐给哲滕,告诉他说“导演,我想演女一,我可以演好这个角色。”
与秃顶微胖的何制片截然相反,哲滕导演有一头茂密的头发,茂密到脑袋后扎了个小辫,身材高瘦,一派文艺青年范儿。
听了姜之舟的自荐,他还没说话,一边的何制片先笑了“小沈啊,我没听错吧你能演好你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啊给你一个角色已经是看陈琳姐的面子了,就别给我们添乱了,好好背你的台词去。”
何制片与星源娱乐旗下艺人合作过好几回,对沈星河这个花瓶略知一二上回合作时,沈星河台词都不背,别说她会演戏,但凡她有一丁点儿演技,凭她那张脸也不至于沦落到十八线的尴尬地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姜之舟听了这话也不恼,只微微挑了挑眉,说“我还没演,你怎么就知道我演不好”
何制片呵呵一笑“我说不说演技这种你没有的东西了,就说外形,这剧女主叫柳韵,是个沦落风尘的官妓,你看看你那张像谁欠了你几百万的脸,你觉得你能演好一个的角色”
姜之舟气质偏冷,又不爱说话,常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高感。这种清高的距离感在姜之舟身上不违和,在一个十八线明星上就显得端架子了,也就是俗称的装逼。
“你说对了一点,柳韵是沦落风尘的官妓。”姜之舟心平气和解释,“官妓不是普通的民妓,不需要太艳丽的容貌,她应酬的是达官贵胄,不单以色事人,还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人物,不需要浓墨重彩,清雅如莲就好;再说,柳韵不是从小入的教坊司,而是在14岁那年抄家后,贬为官妓。她出身官宦世家,父亲是翰林学士,母亲是宰相之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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