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2个半月,6月下旬,沉冤昭雪杀青。
剧组氛围很好,组里也大多是新人,第一次拍戏,临了舍不得分离,杀青宴上哭得泪人似的。
出道十年,姜之舟待过数个剧组,分分合合早已习以为常,实在哭不出来,只好多喝了几杯酒。
醉醺醺的何制片端起酒杯,敬姜之舟说“星河啊,你是口袋里的锥子,迟早会露头的,相信我,你一定会红的。”
何制片不叫她小沈,改叫名字了。
换做从前,他理当喊她一声姜老师。
“苟富贵,勿相忘。苟富贵,勿相忘”文艺的哲滕导演也端着酒杯敬姜之舟。
姜之舟回敬他们二位。
哲滕是位有才华的导演,能写会拍懂营销,即使是不入流的网剧,他也愿意耐心打磨每一个镜头,他拍戏的天赋和较真劲儿,与姜之舟前世接触的大导们如出一辙。
可以预料,这位导演将来可以走得更远,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他和何制片知道如何取悦观众迎合市场,太过聪明,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多喝了几杯后,姜之舟居然有了几分醉意。
她拍了拍脑袋,心说这身体真的不行,前世的她是千杯不醉,酒席上几乎没人能把她喝倒。
她和在座的人打了声招呼,起身离开宴席,打算出去吹吹风,散散酒意。
走在路上,手机铃声响起。
姜之舟接起“你好”
“星河,是我,清梦。”电话那头传来江清梦好听的嗓音,仿若席间的酒,可以醉人。
“清梦”姜之舟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忽然轻笑一声,“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这句诗你听过没,是不是很美”
电话那头没说话,半晌,江清梦才出声“你喝酒了”
“杀青宴,几杯而已。”姜之舟低声说,有些懊恼。
“杀青宴吗”江清梦的语气有几分惋惜,“我本想请你吃饭,感谢你上次的照顾,现在看来,应该没时间了,那我”
“不,我有时间,我还可以吃。”姜之舟打断江清梦的话,低头摸了摸肚子。其实她不饿,相反,还挺饱的。
她只是,突然很想见她。
二十分钟后,江清梦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江清梦化了淡妆,眉目精致,眼里还带有温和的笑意。她递给姜之舟一盒酸奶,说“给你,解酒。”
姜之舟心头忽暖,说了声谢谢,接过酸奶。
她们去了万盛南街的一家餐厅。
这家餐厅是有名的明星店,墙壁上挂了不少店老板与明星的合照,因而店员们对被墨镜口罩遮的严严实实的江清梦见怪不怪。
姜之舟如今虽没什么名气,但十年演艺生涯,举手投足皆成气场,只要站在那儿,旁人一眼便知她是明星。
江清梦也透过墨镜打量她,只觉得这个人举手投足完全不像过往那个抑郁脆弱的沈星河。
那她像谁
答案不言而喻。
她像19岁的姜之舟,却比19岁的姜之舟多了几分沉稳与内敛。
她来见她,无非是想见一见这张脸。
与姜之舟有五分相似的脸。
两人进了一间包厢。
服务员招待她们点了餐,又问需不需要酒水。
江清梦点了红酒。
说是请客吃饭,其实吃什么不重要,不过是她想见她,她也想见她罢了。
两人有一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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