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眼前。
“所以说,他就是有所图,欲望强烈,才会做出这件事。老头,你是不是没想过会有人在巨大的金钱诱惑面前不为所动在你活着的那个时代也许金钱跟身份可以代表一切,可如今,虽然人们对金钱保持着追逐,但在此之上的东西,是钱所买不到的。”
不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晚加里森达出生几百年的后辈能给出什么教训来,岸边露伴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讲着一些事实。
“人如果没有欲望,就活不下去。失去了跟人产生羁绊的欲望,获得精神或身体方面满足的欲望,对自己不曾拥有过的东西口流涎水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欲望,与病魔抵死抗衡的想要活下去的欲望在金钱面前,意志大多是脆弱的。但在欲望面前,人都是动物。因为是动物,所以不需要钱带给自己满足感,做个守财奴的话,烦恼反而更多”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岸边露伴朝着布加拉提的另一边走过去。就在金币争先恐后不停滑落至塔外时,岸边露伴忍着痛苦捕捉到一枚稍微“特别”的硬币。它不像其他的家伙一样想要逃离,而是在短暂的“泄洪”期间逆流而上,朝着另一边滚动。
踩踏黄金与平地实际上并没有区别,其实最大的困扰反而是因为硬币太光滑,走起路来必须谨慎一点。当岸边露伴终于走到墙边时,那枚跟其他硬币没任何分别的逆流勇者开始颤抖。像拥有着自我意识一般将自己竖起来,那笨拙滚动的样子却如此好笑。
“不要躲了,快到你的同伴这里来吧”
当第三枚硬币被捡起,塞进那只漆黑的盒子时,岸边露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稍显满足的神色。回身看过去,早一副颓势的加里森达变得更加透明,似乎只要有一束光线就能穿透他。
但岸边露伴并不在意这个赖在这儿近千年的老头,而是朝着布加拉提望过去。
“布加拉提,所以说我们谁更像是被欲望支配的混蛋”
“明明就都是。”
身处于废塔的阁楼里,背后是宁静的夜空,唯独被布加拉提打开的缺口处,在黄金的虚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