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忍不住掩着唇笑了起来。他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在贝西担忧的目光里泰然自若的慵懒样子如此耀眼,然而记者不会知道在他面前的男人是个冷血的,杀起人来毫不犹豫的黑帮。
“我骗你的啦,不用害怕。”
拍了下记者的肩膀,普罗修特回到沙发上,抱着的薄毯随意盖在腿上,随后佯装要睡觉的样子。
“如果没问题了,就请回吧,我暂时不想再回答任何问题了。”
主人已经下了逐客令,可记者仍旧没有马上起身。
“普罗修特先生我可否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因为外界有报道过您的家里是从事海上运输的,可是我调查过您的生母,听闻是一名脱衣舞女郎,曾常年从事桃色交易,而且亲生父亲下落不明您可否透露一下关于这方面”
“你”
猛睁开眼,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脸讶异。他难以置信的眼神就像是在承认着,转而凝视的双眼里流露出狼狈。
“是真的吧虽然想要掩藏这件事不与母亲相见,甚至几年前她本人病故你连葬礼都不参加,一直寄宿在远房亲戚名下你的母亲应该是法拉缇女士吧”
不知道是哪儿来的野种,很大程度上是肮脏廉价交易下的意外产物,母亲是个出卖身体的舞女,普罗修特却一直宣称自己是海运集团高层干部的孩子。明明连平凡普通的身份都算不上。
“你胡说你胡说”
内心出现崩溃之势的普罗修特缩起了腿,在被毯子裹住后身体看起来小小的。明明是有肌肉的男人,此刻竟像在害怕的孩子一般一脸欲哭的样子。
“可是普罗修特先生现在的你,浑身都在回答我这是真的不是吗如果不是真的,不是该问我从哪里听到的吗满嘴的我胡说,实际上你非常动摇”
“你胡说贝西,快给我把他扔出去”
“为什么要欺骗大众目的何在介意自己的过往被人揭开,怕被嘲讽是舞女的儿子所以只说自己是远房亲戚的孩子”
“贝西”
激动的普罗修特抓起一旁的枕头疯狂朝男人扔去,靠枕很软,男人逼仄的目光没有被打散。他顽固地等着普罗修特承认,藏在内侧口袋里的录音笔早已被开启。
“你这个”
不去看那个讨厌男人,普罗修特急急地喊了一声,这才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的贝西迅速站了起来。
“大哥”
“贝西,快把他扔出去,我不想听到这些,快啊我不要再看见他”
贝西第一次看到普罗修特那恼怒到泫然欲泣的神情,在大脑已经不知如何反应的状况下,机械的身体直接朝着记者走去,随后像投掷木桶一样夹起男人扔出了好远,他的身体像球一样滚动起来,在撞到他的车后才停下来。
“滚回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啦”
不知为何气到血液都涌上脑袋,贝西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指着男人大骂,随后“砰”地关上了门。
再回到一楼的客厅,午后的阳光依旧,只是那个安然午睡的男人已经不复当时。他蜷缩着身体,双臂努力抱紧膝盖,头在不断发着抖,就像被吓到了一样。
贝西不解,他为什么会对这些过去感到害怕。即便这是事实,拥有着强大替身能力的他还会害怕别人知晓这些说不上来什么道理。如果讨厌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直接灭口不是更方便吗难道就因为他是个普通人所以无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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