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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她算你什么女朋友七年前如果不是你用她的母亲威胁她,她会在你身边吗”
温行阑盯着盛含泽,越是提及过往,他心里的平静越发难以保持,是心疼,也是愤怒,“何况你也知道她一直神智不清,可你这八年是怎么守着她、爱她的你的守着就是让她被所有人践踏,还要被你言语侮辱你的爱就是伤害她就是三天两头带着女人去刺激她”
盛含泽的手掌寸寸收紧,声音虽然暴戾冰寒,却隐约含了些微的低哑,“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我想不好好护着她吗她伤害了如苑,如果我护她护得太过,爸妈知道了不会放过她的。你以为我愿意接触那些女人吗爸妈一直不喜欢她,如果知道我爱她,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她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我你知道她爱什么吗知道她想要什么吗我才懂她,你有什么资格”
温行阑看着面前盛含泽的骄傲不知错,再想起她现在的看似温和,实则满身是刺,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一向平静的心绪间陡然窜起一道不明不暗的怒意与妒火,
“你懂她那你懂不懂她已经再也不能作画了她这一生都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可你作为她的哥哥,却一手毁了她,还一直伤害她。盛含泽,但凡你有一丁点地信任她,你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连真相都搞不清楚,连自己爱着的人是什么样都不知道,你那真的是爱吗难道不是占有欲而已吗”
温行阑的话仿佛隆冬寒风,剐骨而入,寸寸刺心,盛含泽面上的血色在顷刻之间褪尽,凌厉的气势瞬间四分五裂,连揪紧温行阑衣领的手也无意识间松开了。
他的耳里反复地回放着那一句“那你懂不懂她已经再也不能作画了”,甚至都没听清他后面的话。
是啊,她为之痴狂的一切早已经毁了,他却过了整整七年才知道,他不仅不知道这七年她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还一直羞辱她,他算什么爱她
他的四肢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心里更是如同被钝刀子寸寸割着,刀刀诛心。是他毁了她,如果当年他相信她,她的手是不是有恢复的可能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着声音道“你怎么知道她的手”
她伤了整整七年了,他不过才知道,温行阑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温行阑眼里讽刺的笑意更深,“你知不知道她是”
主卧内传来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骤然打断了温行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