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还是突然闯过来的,司机为了安全,不得不赶紧减了速。
也就是这一减速,醉酒的应如笙即使系好了安全带,也因为惯性,猛然要冲出去些。宋疏南赶紧扶住了她的身体,然而同一时间,他的身体却骤然僵住了,连握住她手臂的手都在不自觉间收紧。
司机因为自己的失误,稳定了车速后赶紧向宋疏南道歉,“宋总,对不起,刚才有辆车突然闯过来,我险些失误了。”
他心里有些紧张,怕宋疏南责怪,尽管宋疏南待下属其实一直很好,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氛围太紧绷了,连带着司机也莫名地紧张起来,尤其是现在宋总也没立即回应他,就更让他紧张了。
过了很久,他才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宋总这句话的声线压得极低,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些什么。
应如笙感觉额头猛然撞上了什么,尤其地疼,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里,她又喝醉了,视线尤其不清晰,无意识地抬手抚上额头,喃喃道,“头好疼。”
她温热清雅如桃花的气息萦绕在他鼻息间,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熟悉的气息里似乎还隐隐参杂了醉人的气息,星星点点地灼热起来,像是炙烤着他的肌肤。
宋疏南没有立即开口,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目光深沉如渊、静谧如潭,心里却是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极速跳动,甚至因为她气息的靠近而更加剧烈。
夜色里,他就犹如潜藏在最暗处伺机而动的优雅猎豹,而在灯光下无处藏身的幼小白狐却似乎毫不知晓危险,甚至因为身侧有温热的气息感觉不习惯而要迟钝地撤身远离,却骤然被握住了手臂。
手臂被握住,应如笙眉心微微蹙起,意识也隐约有回拢,“我头疼不要抓我。”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宋疏南却是听懂了,目光缓缓转到了她的额头,她头疼是因为刚才被他撞的,思及此,他眼中的神色更沉更深了,也没有松开她的手腕,而是在她下次开口前轻声问道,“头疼吗大哥帮你揉一下好不好”
他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可柔和之下却隐有沙哑。
若是平时,少女早就已经听出来了宋疏南的异常,也根本不会答应,也更不会这样在他面前软软地抱怨头疼。可此时少女醉得彻底,下意识地就点了头。
得到应允后,宋疏南修长的手轻轻按在少女的额头上。
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像是触电一样的感觉极速从指腹贯穿了他全身,原本稍有平息的心也骤然再次开始剧烈跳动。
可少女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兄长的异常,这样被揉着,头不疼了,她也就在他身边阖眼躺下了,安稳又乖巧,温热的呼吸就轻轻喷洒在他颈项间,灼热又滚烫,他的喉结微微滚动,温柔却沙哑的声线紧绷,“现在还疼吗”
他在问她。
可少女早已经又睡过去了。
他垂下目光去看近在咫尺的她,她的眉目是淡静的,睡梦中也无意识勾着浅浅弧度的唇分明也是清雅的色泽,可落在他眼里却像是热烈的红。他很清晰地记得那一瞬间的触感,温软而让人悸动。
像是求证似的,他缓缓地抬手轻抚在她唇角,熟悉又陌生至极的触动在一瞬间穿透心脏,心里压抑不住的情绪就要叫嚣着破笼而出,就像是所有被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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