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身份,怎么看怎么像养女儿,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层师生的身份在,而且各家的传闻里也的确是觉得好友在养女儿。
可没想到予深真的把小姑娘养了四年,养大了。
也是够能忍。
不过他看了一眼也就收回了视线。
早些年还好些,最近一两年,好友对他这个未婚妻看得越发严了,醋性也越发大了,或许好友自己没有意识到,可他却是感受得真切,去年刚入学的大一新生不知道应如笙是好友的未婚妻,和应如笙走得近了些,被予深不小心看见了,他当时摔碎了自己最爱的茶杯都没注意到,直接起身就去找应如笙了。
这样的醋性,他是不敢多看了。
他走近宋予深,“嫂子这是怎么了”
宋予深抱着应如笙的手微微紧了紧,“她今天有些不舒服,你怎么过来了”
秦以延又恰到点子地问了两句应如笙后才道,“我过来是有些事想跟你说,既然嫂子身体不舒服,我就长话短说了,改天你有时间再和你细说。”
他道,“大爷爷今早住进北岸疗养院了,秦家已经完全转移到我那位表弟,也就是你侄子手上了。”
“住进”宋予深轻笑着反问。
“是不是主动住进去的我不清楚,唯一确定的就是秦家以后都要换主人了,请柬过几天应该就会到你手里了。”秦以延道,“你当年那么算计过现在那位,我觉得他不一定会让你好过。”
但他是真的没想到过宋沛年也是对应如笙有心思的。
“好,我知道了,有劳以延提醒。”
秦以延因为应如笙身体不适,也知道宋予深没心思和他寒暄,提醒了宋予深后便没做逗留地离开了。
宋予深目送着秦以延离开,想起了近来秦家隐约的动静。
须臾,他没作任何反应地抱着应如笙往楼上而去了。
比起宋沛年的动作,他现在更要思考的是应如笙和温言梵。
安置好应如笙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助理调了温言梵的资料过来。
要查温言梵的资料并不难,当年他就查过,只是这次多了温言梵和她的事情,所以稍稍晚了些时间。但等资料到宋予深手里的时候,也不过才是当天下午。
而当时应如笙并没有醒,他一目十行地浏览完了所有资料之后,天色渐渐暗了。
暗沉下去的光映照在那层薄薄的镜片上,折射出更深沉更冰寒的光,深暗到似乎可以吞噬世间万物,连他身上儒雅温润的气息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而就在宋予深周身的气息一寸寸沉下去,快要沉到底端时,应如笙眼睫微微颤了颤,似乎是要醒了。
他那一身的冰寒便渐渐x s63 。少年在出门前便为少女披好了外套,又在少女出门之前先出去撑好了伞遮住斜吹的风雨,才体贴地为少女拉开了门,让少女出去,从头到尾迅速利落没阻碍其他出门的人的同时也没让少女淋到一丝一毫的雨。
如果他的怀疑没有错,那么当时被少年护着的少女就该是此刻他怀里的人。
宋予深忽然不愿意再细想下去。
医院确认应如笙身体没有不适后,宋予深没有回宋宅,而是带着应如笙回了景世别墅。
这是他名下的一套私人别墅,他其实并不常来这里,但好有秦以延却是经常住在景世别墅区。因此当本是想找宋予深的秦以延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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