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她才有些清醒了。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声音依然有些喑哑。
视线余光里是他微微泛红的颈项,她脑海里便隐约浮现起刚才画面,但之前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景象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阖了阖眼,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声音也恢复了一如往常的温柔,“抱歉叔叔,我刚才梦靥了,伤到了你,我去取药膏来帮你敷一下吧”
说着她便要从他怀里起身,却突然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回眸。
“梦靥”宋予深看向少女。
此刻她的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平静,没有一丝半毫刚才似刻入心扉的恨意。若非他刚才真真切切地看到过,他也根本不会相信她会有这样深刻的情绪,还是恨,是对他的恨。
他眼中神色一沉。
“嗯,是梦靥了,梦到了故人不是意外死于车祸,而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有些情绪失控。”应如笙解释道。
她此刻很清醒,也自然能够分辨出昏睡时梦境和记忆的区别,也记得起是宋予深把她带回这里的。
“叔叔先让我去取药膏吧。”她道。
她力气一向比较大,刚才又是下了狠劲,宋予深脖子上的红痕看着过于骇人了。也不知道他是好脾气还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连她差点掐死他他都不反抗。
“不必了,我没事。”宋予深握住她的
如内容未显示全,请浏览器中打开63五块五毛
现起刚才画面,但之前一直萦绕在脑海里的景象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阖了阖眼,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声音也恢复了一如往常的温柔,“抱歉叔叔,我刚才梦靥了,伤到了你,我去取药膏来帮你敷一下吧”
说着她便要从他怀里起身,却突然被他握住了手腕。
她回眸。
“梦靥”宋予深看向少女。
此刻她的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平静,没有一丝半毫刚才似刻入心扉的恨意。若非他刚才真真切切地看到过,他也根本不会相信她会有这样深刻的情绪,还是恨,是对他的恨。
他眼中神色一沉。
“嗯,是梦靥了,梦到了故人不是意外死于车祸,而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有些情绪失控。”应如笙解释道。
她此刻很清醒,也自然能够分辨出昏睡时梦境和记忆的区别,也记得起是宋予深把她带回这里的。
“叔叔先让我去取药膏吧。”她道。
她力气一向比较大,刚才又是下了狠劲,宋予深脖子上的红痕看着过于骇人了。也不知道他是好脾气还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性命,连她差点掐死他他都不反抗。
“不必了,我没事。”宋予深握住她的手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睡了一上午,还没吃午饭,我让人熬了些粥,你先吃午饭再说。”
最后应如笙在宋予深要求下只能先吃了午饭,等到午饭吃完,她又一次提出为他擦药膏,过了些时间,他脖子上的红痕更明显了。
宋予深却是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离开。
他笑着道,镜片后的情绪难辨,“不碍事,过段时间也就消了,你先坐下吧,我有些事想问你。”
应如笙撇开宋予深力道的手微顿了一下,她也许知道了宋予深想问什么。因此她也没再执意坚持,便轻嗯了一声后在他身边坐下了。
哪怕是不爱自己的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