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就不是应如笙了,宋予深也就根本不会爱上不是应如笙的应如笙。
所以也只是悖论而已。
因为两人都是看似温和的性格,因此直至现在,两人表面似乎也是平静的,就如同白日里在学校一样,看似和谐温馨。甚至宋予深靠近应如笙脸侧的温度都带着深浓的爱意,他已经再次敛去情绪,“可是阿笙,你也许忘了,无论你现在是否怀孕,今后又是否能拿掉它,你都只能是我的妻子。”
他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应如笙绚烂却短暂的激情之爱,尽管后来他因为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嫉妒过温言梵,也一度动过心思让她那样深爱于他的心思,可若她真的不给,他只要她在他身边,也足够。
他温凉的唇压上她的唇的同时,握住她的手,坚定不移地把她褪下的那只玉镯重新套入她手腕间,“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一句是虚假的。”他极尽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挑开她的唇齿,呼吸渡入她口中,“所以从四年前订婚之后,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应如笙不过是勉强维持着清醒,实际上浑身已经没了力气,也就意味着她根本没办法阻拦宋予深把玉镯套入她手腕间。
冰凉的玉镯稳稳滑入她手间的那一刻,就像是印刻他那一句她已经没有退路一样,强势危险,唇齿间却又极尽温柔缠绵,“纵然是死,我们也会纠缠在一起。”
也是在覆上她唇齿的同时,他阖了眼,遮去了眼底已经压抑不住的情绪,“你我的墓碑上刻着的也只会是夫妻身份,除此之外,再不可能有其他。”
这句话不像是威胁,只像是一句陈述,可却坚定冷酷得可怕。宋予深从来有把情话说得冷酷血腥的本事,一如四年前她向他索要妻子的身份时。
在这样深刻的冰凉里,她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与此同时心里莫名生出一种预感,如果她留在这个世界,也许真的永远都摆脱不了宋予深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让她呼吸一窒,那天两人谈崩了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她觉得他们两人可能都还需要时间冷静思考,可现在过了这么多天,她想清楚了,他却似乎不仅没有冷静,甚至还越发不愿意放手。
尽管当初她索要他妻子的位置时,他就警告过她,她也有过心理准备,但却并不觉得他会真的在她挑明想要分开的时候不放手,毕竟宋予深早已不是十多岁、会为情爱冲动的少年,他成熟睿智,悉知世故,也更清楚男女间的情爱其实很多时候并不长久。
可现在,却就是她以为不会过分为情爱执着的宋予深却似乎真的起了和x s63 有那么一瞬间,他只是静默地看着身下的她。
可宋予深毕竟是宋予深,即使因为爱上了应如笙,他会痛、会有喜怒哀乐,但却不代表他会把这种极端的痛轻易泄露出来,刚才他不像是自己一样询问她是否喜欢孩子,也不过是因为他有些醉了,也因为以为她醉了。
“我承认用孩子来束缚住你是我的私心,但其实它的存在也只是我想为我们的婚姻多添一份筹码而已。”他不着痕迹地钳制住她的下颚,倾身靠近她,一双深墨色的眼睛浸染上莫测的光芒,灼热的气息间暧昧又难以揣测,“可如果你真的已经怀孕了,阿笙,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你能拿掉它,还是我可以保下它。”
宋予深的动作自始自终都是温柔的,指腹却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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