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误打误撞竟是碰到个高人,他激动的搓了搓手,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感激小师父,想了下,手在身上摸了摸,却只摸出来三个铜钱,尴尬的脸颊一热,“小师父,我是个大老粗,身上也无多余银钱来支持您的善心,这几个铜板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且收下,诊费回头补上。”
时居佯装推辞了一番,然后接过铜板,无奈道“那小僧在此谢过施主。”
时居医术高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小镇。
有方脸捕头,也就是张捕头宣传,一时间来了许多人看诊,但几日忙下来,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真病人并无几个。
且时居虽是和尚,可他长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脸如敷粉,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引得他白日里为人看诊时,总少不得一些小媳妇大姑娘含羞带怯的围观,更有胆大的寡妇打着身子不舒服的名头前来行那调戏之事。
口头调戏他还能置若罔闻,但今日他为一妇人诊脉,刚把上脉搏,那妇人蓦地伸出左手,在他手背上摸了一把,他眸色一沉,正欲撂挑子不干了,恰时张捕头气势凌人地走过来,吓得那妇人扭头就跑。
衙役一出现,围堵的人群霎时散了开来,给衙役让出条道,张捕头虎目扫视了一圈,有衙役上前打发这些看热闹的人。
张捕头缓和了神色,道“今日又要麻烦小师父了。”
“施主客气了,不过”时居想到之前叫人占便宜一事,迟疑了一下,道“施主可否每日派一衙役来照看一下”
他说的隐晦,张捕头看着他俊俏的小脸,似是也想到了什么,便道“理当如此。”
时居给张捕头扎完针,嘱咐了几句,送走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熬好药端到房间,看到坐在灯火下看书的侧脸,脸上的慈悲瞬间消失,换上了委屈,“归庭,我叫人占了便宜。”
“哦”归庭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转到时居委屈巴巴的脸上,眼底漾过一抹笑意,“怎么回事”
时居轻哼了一声,撩开衣摆坐在床沿边,边喂药边道“今日看诊来了位妇人,年纪都可当我母亲了,竟不知羞耻的摸我的小手。”说着,他放下调羹,伸出右手手背,“她摸的就是这只手,我到现在都觉得有些恶心。”
归庭看着他发红的手背,时居自小在寺庙长大,并没有做过什么苦力活,手保养的很是白嫩。他想了下,牵起时居的手,放在唇边吹了一下,“好点没有”
时居眼珠子一转,“还有点恶心。”
归庭又吹了一口,“那这样呢”
“要不,你亲一下试试”
“”归庭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手背,一把夺走药碗,仰头饮尽,忍着苦涩的味道,“这药我还要喝多久”
“这是最后一碗。”时居习惯性的喂了蜜饯,让归庭躺平,旋即拆开白布,看到伤口上结了好大的一块痂,皱眉道“这里恐是会留下一条很深的疤痕。”
“男子汉大丈夫,何惧一条疤痕。”嘴上这么说,归庭却想到了昔日母亲为姐姐收罗来的祛疤秘药,姐姐李英琦自小就在军营打滚,性子比几个弟弟都要野,所以难免会受伤。
李母担忧女儿身上留疤,日后遭夫家嫌弃,便花重金买了祛疤秘药。据说是效果不错,待他救回父母,定要把这药当护肤品来使,不留下丝毫痕迹。
“归庭。”时居心疼的摸着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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