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了就不能改了,也就是说你只能选择一个国家效力。”穆勒严肃的时候毫不含糊,连脸上的笑纹都轻了很多。
“我知道,”景彦垂下了眼皮,“进入俱乐部以后我补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知识吧哎,我这个人怎么说呢,有点念旧,在刚刚到一个新的地方的时候还好,但是在那儿带一阵子以后就会突然有那么几天格外的怀念以前”
穆勒点点头,他能理解。
“而且我不喜欢别人说我什么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可能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景彦的脸上露出一股迷茫,“前两天他们每一个人进来看见我在骂中国的足球怎么怎么样就会跟着我一起骂,但是这样让我更难受了你明白吗。”
穆勒接着点头,示意景彦说下去。
“就是那种,我说我们国家的什么什么不好可以,但是我不想听见别人在说,这真的会让我很难受,但是我又不想冲他们发火,所以就挺难过的。”
“所以这才是你把自己搁在宿舍这么多天的最终原因”穆勒硬生生从景彦如同老太太的裹脚布一般的长篇大论里找出了重点。
“不是,我”景彦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但最终还是像泄气了的气球那样瘪了下去,“好吧我承认,就是这样。”
“你可真真,啧,我怎么说你好。”
就在穆勒使劲想着要怎么变着法的挖苦景彦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景彦透过穆勒的手指头看见了屏幕上面“o”的字样,他发誓,他绝对看见刚刚给他当了个心理医生兼职鸡汤师的穆勒百分之百抖了一下。
“不是让你去接你的朋友吗,这都什么时候了托米你是不是出去踢野球忘记时间了,实话跟我说吧”
“不不不,妈妈,我已经很久没去踢过野球了,你要相信我。我就在宿舍这边呢,我朋友就在我旁边,我们马上过去。”穆勒一脸吃了苦瓜的表情。
景彦等会儿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你家了
几分钟后穆勒挂掉了电话,一改刚刚的苦瓜脸,“嘿嘿,我都跟我妈妈说了你要去,这次你不会拒绝了吧,她已经多准备了你的食材,准备招待你呢。”
景彦嘴角抽了抽,“我怎么越看你越不顺眼了,把刚刚的人生导师知心大哥哥还给我”他扑过去使劲揉穆勒的头发,直到变成一堆鸟窝才放手。穆勒也不生气,嘻嘻哈哈跟景彦一块闹,把景彦半长不短的头发弄得炸了毛。
说好的德国人很高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