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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8】(第5/8页)
    发生了些事,总之我被程家赶出来了”
    “谁敢赶你”陈桦顿时火冒三丈,“呵,程宏有出息了,竟然让私生子接班”
    她这话一出口,才想起程宏是程之扬的父亲。
    “嗯”程之扬却没什么反应,却并不很想提,只淡淡说一句,“我女的么,不稀奇。”
    “”
    那个傻逼。陈桦在心里想。
    “当初你为什么走了”程之扬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陈桦沉默了片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薏舒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么,那些日子她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还是说她其实心里有恨,很程宏,恨程家,连带程之扬这个干净无辜的可怜孩子,也被她厌上了
    还是说她在害怕怕那个宅子,害怕与和薏舒有关的人联系不愿更不敢重游故地
    都是事实,却都不能说。
    陈桦咬了咬牙,挑了一个最微不足道的理由
    “那时程家辞退了我,不让我与再与程家人有联系。”
    那时候,陈桦觉得程之扬毕竟姓程,是程家唯一的孩子,再怎么说也不至于过得不好。
    她换了手机,换了住址,每天医院学校和家三点一线,刻意不去想,刻意的避免与程家有关的一切新闻消息,强制自己从薏舒的死中走出。
    可是不能。
    她困在里面了。
    她渐渐开始变得少言寡语,脾气古怪,从那天起,陈桦便很少笑了。
    就连她的学生们,暗地里都说她脾气不好,却不知道陈教授以前是多么爱笑,多么温柔的一个人。
    十年过去,陈桦不但没能从阴影中走出来,甚至还患上了轻度抑郁伴失眠症,无数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夜晚,睁眼闭眼都是故人的音容笑貌。
    这让她整个人越来越憔悴,像是一株被剪下,包装起来的花束,只会一天天腐败变质,再无一刻光鲜。
    年纪轻轻便失眠,依靠药物度日如年。没办法,陈桦辞去了教书的任务,由常坐教授转为客座教授,沈枕成了是她的关门弟子。
    陈桦离开了b市,辗转来到了s市,自从费了一番气力搬进了那栋房子,她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在这期间,她不是没有想起过程之扬,但与那人相比,想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还是太少太少了,程之扬说的没错,她却是狠心,那件事后这么久,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那个孩子,程家的禁令不过是个借口,如果她真的想见这孩子,又何尝不能去见呢可她在怕,在逃避,她不敢面对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孩子。
    薏舒的孩子。
    薏舒的遗子。
    如果没有这个契机,她大概会逃避一生。陈桦心痛的想。
    可她错了。
    这孩子过得并不好。
    她也是傻,一个没了娘的孩子,又能过的多好高墙大院里那些破事,她早应该清楚,当初,应该把之扬带走才对。
    薏舒的孩子过得很不好,而她这么多年,竟然从没有想过去看看故人之子,去照顾一下这个那么小就没了妈的孩子,甚至她从未关注过。
    真的太狠心了。
    她对不起对薏舒。
    陈桦心如刀绞,她恨她自己。这一刻,她的舌尖早已被咬的糜烂,浸出丝丝血腥,却不觉得痛。
    程之扬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样子看的陈桦更是心里一揪。
    之扬啊之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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