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扬还在继续,她的手甚至已经隔着衣服搭上了沈枕的背扣。
然而,她刚刚说出前半句,声音已经被一声轻呼取代。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一起啊”
这一声让沈枕心神跟着一颤,这是一种与从前全然不同的感觉。程之扬的这声音像是挑起了她灵魂中某根不曾被唤醒的敏感神经。沈枕以前只是觉得程之扬声音好听,唱起歌来一定比她那些鬼哭狼嚎的同事们强上太多,程之扬在的话,大概她甚至不会再排斥去ktv这种活动。
可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声音简直像是梵音、像是咒语、像是深海中魔女塞壬的吟唱,能激发出她某些压抑了许久,久到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那是一种快要爆炸的占有欲,精神上是,肉体上也是。
或者称之为本能的东西。
程之扬也懵了,她本来挺神气的向前倾身,将沈枕逼的不得不全身紧贴着墙壁,算是报了被压在椅子上的仇。
可是沈医生突然手肘一撑,一反身,她的话都才只说了一半,竟然身子一轻,已经被压在了洗手台上。
沈枕居高临下,是野兽盯住猎物的幽深眼神。她扣着程之扬的手腕,却不说话,只是盯住她的眼睛。
“”
这里不是在她家么优势刚刚不是还在她这边么为什么占据着天时地利的自己竟然还处在下风还被她的沈医生反推了这是程之扬第一次惶恐起自己攻君的地位来,她咽了咽口水,心里惊涛骇浪,剧本可不是这样写的啊她前一秒还想着把人剥个干净压进浴缸底呢
程之扬秒怂,她“你你你”了半天又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沈枕现在的神情她太熟悉了,这他妈的分明是自己每次想要的时候,看着沈枕的神情。
“沈、沈枕”程之扬这会连她觉得非常调情的称呼“沈医生”都不敢再叫了。
“之扬。”沈枕微微眯眼,声音淡淡的,有点模糊不清,压抑住了里面原因不明的喑哑,“我想和你说件事。”
程之扬的心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她还以为沈枕会说什么“想要她”之类的话。
原来不是原来只是说件事。
妈的她怎么还有点怅然若失呢程之扬猛的一哆嗦,企图唤醒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自己。
“你先下来,我、我们换个姿势说好不好”程之扬企图用一本正经脸,把自己从这境况中解救出去。
沈枕没回答,却用更加逼近了几分的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
不好。
“阿枕”程之扬软了声音,卖乖道“不、就不能换个地方的么”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实在是让她危机感大增。
沈枕依旧没答,却倾身下去吻她的眉骨、眼窝、眉心她的气息是微微发烫的,扑在程之扬脸颊,带起一层电流爬过似的颤栗。
“嗯”
“沈枕”
“你”
你不是要和我说点事么
可是沈枕只是专注的吻她,却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的话似的。
先是眉眼,鼻梁,颧骨,面颊,然后又侵上脖颈,吻住了她颈上的血管。这下,程之扬软的就不只是声音了。
她发现,无论在哪个层面,她都无法推拒这个人。
她怕是真的要被吃干抹净了。
“那件事,和你没关系的吧。”
这可能是沈枕从始至终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
“呃”程之扬呼吸急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甚至还能感觉到沈枕留在她脖颈处的薄唇,那简直是贴着她的皮肤发声震动。
哪件事程之扬不明所以,却无力开口发问。她的手指缠在沈枕的发丝之间,像是抚摸着温柔的水流。
“警察局里的事,”沈枕补充,“全都与你无关的吧。”
程之扬一个激灵,她眼神之中迷离顿失,沉重掩映着幽深。她心跳加速,就像在警局里,沈枕无意中说出真相的时候那样,她控住不住的紧张。只是当时的她还能藏在沈枕怀里,不被人察觉,可现在
程之扬抱紧沈枕的头,唯恐她突然起身。自己现在的表情,想必不是很好看。
她装作没听到沈枕的问题,轻轻喘着气,低低的呢喃“阿枕,不要停,别停”
沈枕吻住她的血管,却依然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都与你无关的吧,之扬。”
“那当然了。”程之扬眸子微凝,她盯着天花板,像是透过黑白线条望向无尽的虚幻。
是有一秒钟的犹豫的。
不能说,她不能说。
她恢复镇定,情绪全掩,神色自若,再无半分破绽。然后,慢慢贴近沈枕的耳朵,欲求不满似的嗔怪
“当然都与我无关了,瞎想什么呢你。”
作者有话要说记者请问沈小姐是怎么发现自己有做攻君的潜质的
沈枕她某只羊叫的实在是嗯大家都懂。
程之扬卡卡卡这一段剪掉啊剪掉剪掉
呜呜呜作者都这么努力爆肝了,你们真的不留个小评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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