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听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怎么可能
而那个对着整个警局的威胁压力都面无惧色,生生有要一个人要挑你们全部的架势的宋小姐,在知道了她是沈枕的导师之后,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她呜咽着,再没有半点的咄咄逼人。
“阿枕她受委屈了。”
她哭着说,生气又难过。
事情是这样的。沈枕母亲的案子未通过司法审核,不被作为刑事案件所受理,自然也就无法立案侦查无法解剖。但女生铁了心的认为,她母亲并非死于突发心脏病,而是被人谋杀。
所有人都觉得女生突然经历噩耗,神志不清,患上了妄想症。
却没想到女生竟然做出了一个耸人听闻的举动。
她私自解剖了她的母亲。
“变态”
“恶心。”
“造孽哦”
“她有神经病”
“这是什么狼心狗肺的畜生”
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的既厌恶畏惧,却又满含窥视探究。女生被当成彻底的异类,被围观置评。
女生走出解剖室的时候,晕倒在了走廊上,却没有一个人打给医院,反而是有好一群人报警,将人直接送进了拘留所。
但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女生呈上了完整的证据链,她证实了她的母亲确实是被人杀害的,而且是毒杀。
案件一下子进入到了侦办阶段,警方摸排调查,发现这起案件牵扯了一条黑色的产业链,而犯人是一起恶劣的拐卖未成年、诱女干、强迫妇女卖淫恶件的主谋。
而那名记者,正是因为触及了对方的利益,而惨遭杀害。
侦办人员顺藤摸瓜,打掉的这条隐藏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令人发指的黑色链条,解救了许多无辜的妇女儿童。而那名记者,也终被正名,以英雄之姿。
而原本的罪犯一夜之间成了功臣,女生被无罪释放,但是没人敢说什么恭喜之类的话。
她离开警局的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而她的身形却比风雪更飘摇。
即便女生被无罪释放,人们对她的畏惧只增不减,她所在的分局也以扰乱纪律的处分将她除名。
经此挫折,陈桦以为,女生将从此一蹶不振,她既难过,又是心疼。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女生很快又重新站起来了,但却从此离开了b市。得益于学生时代的努力,她还能做个医生,还能重新拿起手术刀。
只是在那之后,她变得有些沉默,也很少笑了。
沈枕从小就立志要成为一名法医,她从来都是个意志无比坚定的人,在她的一生中,只有两个时刻,她迟疑过自己的选择。
一是母亲死的时候,她在想,如果自己不是法医的话,就不会经历那么残忍的时刻了。
她其实要比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恶心。
二是此时,她吻着程之扬颈上的血管,不用看都知道。
她在说谎。
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人是无法在说谎的时候保持绝对镇定的,哪怕面上可以毫无破绽,身体的微小变化却已经出卖了所有。这是测谎仪被发明使用的理论基础。在说谎的时候,人的心跳、脉搏、甚至呼吸频率都会有所改变,而通过颈动脉的跳动和颈部血管的收缩扩张就能识破受试人是否是说谎,是否在做伪证。
而沈枕已经得到了结果。
“当然没有,你在瞎想什么。”
“那就好。”
沈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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