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薏舒都拿她没办法,之好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她屁股,程之扬才罢休。
但是有一天,他无意间听到岑哥一脸严肃的和母亲说
“扬扬她性子太弱了,不像程家人,将来可能会受欺负的。”
“我闺女像我就好,干嘛要像程家人”宋薏舒拉下了脸,“她不用考虑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人欺负她。”
是啊,她有妈妈呢,她才不用学打架。偷听的小鬼头心想。
只是后来,她就没有母亲了。
高岑果然言中了,她确实会被欺负。
有人的时候,但哪怕她被人欺负正好被高岑撞见,他也会袖手旁观,就像程家上下所有人一样。
没人的时候,高岑会把她拉起来,手法不高明的包扎上药,甚至嘴笨的想说上几句安慰小女孩的话。
“我没事。”
程之扬冷着脸,她从来不哭,甚至有时候还会笑,那眼神像是狼似的,“岑哥别担心,我自己来就好,你走吧,别被看到。”
这时候的程之扬已经知道高岑并不是程家的人,他只服从母亲一个人的指令,现在也只听命于她。
高岑突然觉得,是自己看走眼了,这孩子的性子并不懦弱。
“小姐,离开这里吧”高岑劝道。
他也这么劝过宋薏舒,s市那边都已经打点好,夫人是喜欢那个医生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为什么不离开这个让她憎恶的肮脏地方呢
“还不行。”宋薏舒微皱着眉,还是摇摇头,直到她离世前那天晚上。
“没办法,我还走不了,为了扬扬,我还得再忍一下。”
“还不行,我还要忍耐一下。”小之扬看着他,说出这句似曾相识的话,但语气却更凝重,也更决然“我不能走,我不能不管我妈,他们不能这样对我妈”
这在当时的情况下,是无异于以卵击石。
如果不是高岑自作主张的留好后路,程之扬大概已经死了。
直到今天,高岑和程之扬的相处早已经模糊了曾经的身份。他依然做着管家的工作,但日常生活里却更像是个朋友。
可在这一刻,程之扬的神情和语气都一如从前,高岑几乎一瞬间就想起了他潜伏在程家的那些日子。
因为恩人的死,高岑不喜欢程家人。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每一个程家人都不是善茬,不是软柿子,他们有疯狂的一面,如果你触到她逆鳞的话。
能跟着这样的小姐,他觉得亦与有荣焉。
沈枕本就不是为了洗澡而洗澡的,自然出来的相当快。
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只留下些许那个人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一切的一切都与电话里的内容暗合,沈枕垂眸,坐在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抚摸着沙发上布革的纹理。就是在这里。她和程之扬第一次就是在这里。
程之扬回来的挺快的,看到她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说,只是无言的走了过来。
“去哪了”沈枕抬头。
却看到了对方有些湿漉漉的眼眸,程之扬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沈枕。
“这么了”再疑惑与担忧的博弈中,终究是担忧占据了上风。“有心事”
抱着她的人点点头,又摇摇头。
“别怕,我在。”
沈枕觉得抱着她的人在轻轻颤抖。这是怎么了,她才出去了没多久。她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突然扬起头的人突然封住了唇,这个吻并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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