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到过。
她还以为像沈医生这样的人,大概是不抽烟也不喝酒的。
“嗯,抽了几根提神。”沈枕轻描淡写的道。
她没提酒店茶几上的一桌烟头,也没说抽烟的原因。她没告诉程之扬,她下来就是因为在里这几天晚上,她把房间里所有的烟都抽完了,这才下楼去买。
程之扬咬着唇,她想推开沈枕,可手却颤抖的厉害。而且沈枕受了伤,她生怕自己的动作会伤到她。
她只能开口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你离我远点。”
身上的人明显一僵。
“之扬,你怎么了。”沈枕放开了程之扬,没有拖泥带水,她向来是个隐忍而克制的人,哪怕在面对程之扬的时候会有些力不从心。
“我很好。沈枕,我想你了。”
沈枕看着黑影里模糊的轮廓,她听到她这么说。
程之扬很少这么严肃的叫她沈枕。这句“我想你了”不像是在诉情,反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事。
沈枕沉默着,像是彻底融入了这夜色。
“嗯,所以过来看你。”程之扬没得到回答,反而轻松了些,然后,她缓缓地开口“你,能不能辞掉这份工作,我真的不想离你太远。”
“抱歉,暂时不行。我在查一件事,关于一个企业。如果不把这件事弄的水落石出,我不会回去的。”
程之扬虽然能想象到这结果,但心却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她上前,抬头轻轻抚摸着沈枕的下颌到侧脸,然后幽幽的问“哪怕是为了我,都不行么”
沈枕这一次没能很快的回答。但终究,她还是叹了口气。
“对不起,之扬。”
程之扬抽回了手。沉默。
“我不能半途而废,这件事我之前其实问过你的。”
程之扬突然想起那日在她家,恨不得想抽自己几个耳光。
说完了这句话,沈枕也沉默了。黑暗像是一张大网,将二人牢牢困在网底。
“沈枕,你能不能,蹲下一下。”
沈枕看着身前的人,停了几秒,还是照办了。她单膝跪地,这时候的她要比程之扬矮上一节,她微微仰头,看着黑暗里分不清鼻子眼睛的脸孔。
程之扬却向她张开手臂,缓缓的抱住了她,轻轻抚摸她已经卸去了绷带的的发顶。
“你看,你受伤了,我却见不到你。”她的手绕过她的脖颈,将沈枕像只小猫似的抱在自己怀里,“所以,阿枕,算我求求你,你别走了,我们回去,你别离开我。”
这一刻,沈枕能听到对方胸腔里搏动的声音。如果是程之扬的话,她是不想借助听诊器的。
这一刻,程之扬的声音通过固体传声,带着震动传进了她的脑海,她就像抚摸着她的灵魂。
这一刻,她觉得程之扬不像个孩子,但也不像个成人,而是介于这之间的某种存在。她的话像哀求,却又像蛊惑。
“之扬”沈枕正想解释些什么,对方却突然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冷冷的开口
“你不同意的话,我就把你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沈枕特么,刚想哄孩子的,孩子黑化了
作者画外音农夫和蛇,吕洞宾和狗,沈枕和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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